只不过，以李祀刚才对说书人的观察，对方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一点异样都没有。
甚至连被东厂带走时的反应，都非常正常。
因此，对方是穿越者这个可能，在李祀心中开始降低。
除了第一种可能之外，还有第二种可能。
说书人只是一个普通人。
之所以知道【三国演义】，是从别的地方听到的。
这也能合理解释对方这些表现。
只不过。
不管是拿哪种可能。
既然说书人已经落入东厂之内，最多数个时辰，李祀便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曹正淳办事，李祀还是比较放心。
可能曹正淳手段有些狠辣，但结果让李祀满意就行了。
李祀离开百花阁，直接返回长生殿。
不到一炷香时间。
曹正淳便在殿外求见。
“宣。”
“遵旨。”
...
“陛下，已经查清楚了。”曹正淳躬身站在长生殿内。
“说。”
李祀端坐在龙椅宝座之上，平静道。
“那位说书人说的故事，是从徐州那边传来的。”曹正淳躬身道。
“徐州？”李祀重复了一遍，眉头微皱。
“没错。”
“老奴已经将此事彻查了一遍，一个月前，徐州曾出现一个名为陈默的男子。”
“该位男子无父无母，仿佛凭空出来一般。”
“只不过，陈默刚出现时，言行举止都颇为奇怪，直到数日之后才恢复过来。”
“当时这位男子直接来到酒楼，以一篇【三国演义】打出名气，然后再流传出【红楼梦】等诸多故事。”
“最后，这位名为陈默的男子，被当地的钱员外家的女儿看重，重金请到钱府上。”
“据说，钱员外有将自己女儿许配给这个沉默的意思。”
...
...
曹正淳一五一十的将东厂调查到的情报都与李祀说了出来。
“陈默？”
李祀微微靠在龙椅宝座之上，陷入思索。
李祀非常确定的是。
这位名叫陈默的男子，正是一位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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