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白一平没想到,这衔蝉的洞察力居然如此敏锐,不过想想也是,好歹是跟在王爷身边的随从护卫,有这点机敏判断力也在情理之中吧。
“所以你们是在怀疑纸鸢姑娘吗?”
“我其实没有,只是……”
“嗯,我知道,只是这曼陀罗花出现的很不寻常,还有纸鸢的身手,你先前是刻意让我去看她的身手的吧?”
“这你也猜到了啊。”
“不是我猜到了,其实怀疑纸鸢的人,不仅是你一个。”衔蝉轻摇下头如实说到。
见白一平面露不解神色,衔蝉机警观望下四周,而后靠近白一平耳边说:“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吧。”
随后白一平跟着衔蝉出了御轩阁,来到街角一处亮着灯的茶铺处,衔蝉说这是他们的轮班休息处,都是自己人很安全,之后白一平与他一起坐下,就纸鸢的事讨论起来。
“其实王爷也一直在怀疑纸鸢姑娘。”
“什么,蓉王吗?”白一平诧异大惊。
“嗯,你应该听说过,蓉王是一年半前,才来到这蓉城接任封地王的。”这时衔蝉开始娓娓道来。
“这个有听说过。”白一平点头回应。
“一年半前,我跟随蓉王赶往这地,在途径蓉城必经的芙蓉山时,见到一伙强盗正在欺压两个民间女子。
那时我正准备出手相救,可忽然见到一个姑娘对那伙强盗使用了暗器,强盗们中了暗器后,当场倒地身亡,后来,我去调查了那个姑娘,发现正是纸鸢,而她当时使得暗器,是翠笛金针。”
“翠笛金针,这是什么东西?”纸鸢不解,衔蝉当即从桌上的筷子筒里拿出一根筷子,向白一平比划解释。
“大体就是这筷子一半长度的短笛一样的东西,用这东西对着目标吹出,就能同时发射三枚金针,金针头上沾有剧毒,所以中针者会很快身亡。
这是秋瑟国独有的暗器,秋瑟国在春夏国以北的草原地带生存,因为临近草原,所以他们的族人大体过着游牧民族的生活。
因为放牧常常要用到牧笛,因此这翠笛金针,就是由牧笛逐渐改造而来的,而这种暗器,除了秋瑟国族人外,春夏国人基本上不会拥有。”
“所以,纸鸢很可能是秋瑟国的人吗?”白一平听到这恍然大悟,衔蝉也赞同点头。
“是,王爷也是这么怀疑的,所以这一年来,他才借爱好做糕点的名义,时常会到御轩阁来,而我们也一直在暗中监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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