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惊蛰捏着灵符道。
李秋凡虚弱地开了个玩笑道：“要是钱的话我肯定是舍不得的，不过阴德这种虚幻的东西，我不在乎。”
“你是天师，可还没到阴司正式册封，想领取天师牌，阴德是必须的。”
“再说吧，我其实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去阴司受封呢，一旦领了天师牌，咳咳...岂不是就绑到他们的贼船上了，要是他们打不过...那地方咋整？嘿嘿，只要我没受封，选择权就还在我手里嘛！”
李秋凡半开玩笑半道：“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墙头草了...”
“是！”
“咳咳咳，你这姑娘，好歹委婉点啊...”
“胖子，把这钱都收起来，以后还有大用处，等叶家父子醒了，用朱砂、雄黄、花雕酒各一两兑好服下，再晒晒太阳，我得去睡一觉了！天塌了都别来叫我...”李秋凡只感觉脑子里像装满了铅一样沉重，看到的景象都出现了重影。
“好好，你快去休息吧。”胖子看着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李秋凡，不敢再嘴瓢，赶忙将他扶到最近的一间房子。
脑袋刚碰到枕头，李秋凡的意识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迷迷糊糊，他做了个梦，梦境异常真实。
在梦里，李秋凡感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一片极其荒凉的空地，周围浓雾笼罩什么都看不到，他不记得走了多久，只觉得非常累，精神几欲崩溃，迷路一般穿梭在浓雾中，如同行尸走肉。
死寂的空间中，李秋凡浑浑噩噩，腿脚沉重，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机械地迈动着，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他。
忽然，浓雾在一瞬间完全散开，血红的虚空之上，出现了一张大到无边的人脸，占满了正片天空！
一双眼睛犹如挂在空中的血色太阳，妖异地盯着他。
李秋凡觉得自己就像被一尊真神盯着的蚂蚁，他头一次感觉到无助和绝望，忍不住匍匐在地上。
“你...心中有光吗？”
巨眼盯着他看了不知多久，突然炸雷般的声音轰隆响彻，震的空间都在瑟瑟发抖，血雨漫天洒落。
李秋凡想回答，挣扎着抬起头，然而眼前的一幕，顿时令他的如遭
雷击！心脏都跟着停止跳动！冲天的怒火像是要烧穿胸膛一般！
他看到惊蛰、十二、胖子、逍遥、青徽子...看到了所有他认识的人。
每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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