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词作初一问世,整个会场中便传出一阵秋蝉哀鸣,凄切短长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南屏剑苑之内,别人所作只是蜃影,如梦似幻般的泡影,赢奕之作,却是如实质一般,眼前之景,脑海之境,凄切之情,高台上虽无任何幻象产生,众人的眼前却出现了一副相同的画卷,如放电影一般,引人入胜。
长亭外,夕阳初斜,一阵急雨刚过,在都城外,有一将军设帐与夫人践别,没有畅饮的心绪,正是依依不舍的时候,一条长河逝水东流,船上的人催促着出发,两人握手诀别,满眼泪花。
依依惜别时,到了最后也无言相对,千般头绪,百转徊肠,万语千言,含辞在喉,却难道一句珍重。
此行千里迢迢,山水千程,万里烟波。身前良人如初,身后暮霭如雾,一万无际。
前路天雨、天晴,风疾、亦或偶有浪高。良宵的酒特别醉人,会场里的诸人都似乎沉浸在这凄切之中。
等他们回过神来,一时回味无穷那经年一别的男女,又应该在何时何地,方能再见。已无法在看到了。
一名百花殿的长老却是拍案而起,直指赢奕张开便骂道,“小儿何故欺吾,此作,岂是你这年岁能写出来的?”
四下宾朋,都纷纷起身,或以怒目,或以声援,为那么百花殿的长老增势,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赢奕,“以你的年纪,你的修为,如何能写出如此巨作,老夫断然不信。”
赢奕忽的便遭到诸人群起而攻,“若此作是你所作。以你对大道的领悟,恐怕这金城十宗,要变成金城十一宗了吧。”
一人调侃道,“善也,不知道小公子,可为新派赐名?”
天擎宗的长老也在一旁附和道,“确实难逃抄袭之嫌,诗成传世,岂是一名孺黄小辈能成。恐怕只有上唐之中,那些学究天人的真仙,方能出口成章,微言大义。”
赢奕环顾着众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罪了这些仙长,一时之间,尽然遭到众口伐诛的待遇。
众目睽睽之下,赢奕又怎么会承认自己是抄袭来的词文,当即对着李慕云投去乞求的目光,他高喊道,“师傅师傅,这些人欺负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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