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无人约束,也无人有力能约束。
徐天赐坐于绿荫下,望着四下疏于备战的士卒,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仰面大笑。
洛诗闻声,眉梢紧促,缓缓问道,“适才祭酒笑赢奕麾下无谋短智,引来了大秦禁军左庶长寒粟,又折了不少人马。如今为何又笑?”
徐天赐仰头狂笑,目光俯瞰四周,而后才见他徐徐说道,“臣笑赢奕麾下诸人如莽夫,空有盖世之力,却无盖世之谋,若论智计,纵观赢奕帐下弓卒伙夫遍算,不及臣万一。”
徐天赐张狂道,“若是臣用兵时,就这个去处,也埋伏一彪军马,以逸待劳,居高临下,我等纵然脱得性命,也不免重伤矣。彼见不到此,所以臣因此发笑。”
两人正在说间。前军后军一齐惊喊,徐天赐大惊失色,不顾身旁的洛诗,自己先翻身上马。
溃军散漫,收马不及。伏兵早早在四下布置草垛,油木。此时敌阵中万千火矢齐发,点燃四下草垛,顿时火烟遍布峡谷。
黑烟滚滚,军士多陷于火海浓烟之内,被烟熏火燎而死。
山口一军摆开,敌阵打出‘何’字旗号,此人与徐天赐可是老熟人了,来人横枪立马,爆喝道,“吾乃陈国镇北都护府都统何瀚,梁贼犯我河山,某岂能让你们轻易逃离!”
何瀚骁勇,不在张辽之下,溃军众将见了何瀚,尽皆胆寒。宋宪急忙骑上无鞍战马,来战何瀚。魏续亦是纵马前来,左右夹攻。
两边军马混战做一团。徐天赐先拨马脱身,洛诗也在忠烈士卒的拼死保护中冲出战阵。何瀚将宋宪魏续二人斩杀,在想追袭,已经失去了洛诗一行人的踪影。
徐天赐带着洛诗慌不择路,迤逦奔逃。闻追兵喊杀声渐远,这才回顾带出来的士卒,此时众将多已带伤在身,摇摇欲坠。
正行时,前军斥候来禀,“公主,前面有两条路,请问公主,我们从那条路退去?”
洛诗那懂该走何处退去,她战战兢兢地走到此地,只觉得那那都有敌军,哪那都有埋伏,洛诗转头向着徐天赐求助道。
徐天赐又思索了一番,下意识问道,“那条路退回宿陵更近?”
斥候答道,“大路稍平,离宿陵却远五十余里。小路投祁连道,却近五十余里。只是地窄路险,坑坎难行。”
此时的徐天赐没着急做决定,有了前几次的埋伏他反而有了警惕,随即徐天赐让斥候先上高处观察情势。
斥候上山观望,随后回报,“小路山边有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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