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那里知道,赢奕也是强弩之末,现在的他比何雨更需要人保护。
何雨对他的期待愈盛,而赢奕身上的担子则越沉,为了让女孩心安,赢奕也只能继续佯装强悍。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赢奕没敢往深了问,只是旁敲侧击了起来。
虽然两人认识不久,但是何雨的耿直和一根筋,他已经领教过了。若此时告诉她,商队之中藏匿有大量杀手,保不住她要哭闹着回去拯救她的黎民百姓。
赢奕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将她带出来,又怎么会再次让她犯险。这种没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妹子,行事全凭义愤,完全不考虑后果和厉害关系。
最起码她就不明白什么叫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亦有轻于鸿毛。在赢奕看来,与其她陪着那数千人一起死,还不如保留一颗希望的种子,在未来将凶手绳之以法。
两个经历苦战的人,也算曾经生死与共,此时亦是无话不谈。
“你说的得罪人,是敌人还是政见不合的同僚?”何雨倒是被赢奕问糊涂了。
她经年领军在外,保境安民,若说敌人,那流寇山贼自己也砍杀了些,至于政敌,她父亲为大河府府主又监镇北都护府都督一职。在这北镇九府之地,以权职论,便是最高的军政长官,一方霸主,又有谁能称得上是她父亲的政敌?
何雨没有说出自己的背后庞大的势力,只是下意识的答道,“流寇山贼算吗?”
赢奕没有着急回答她,杀手,兽群的袭击,关键的信息太少了,他也无法串连出这其中的联系。
“咳,咳,咳。”此时赢奕的体内气血翻滚,又一口老血喷出,那温热的鲜血,却是撒在了何雨的脸庞上。
何雨随即也打了个哆嗦,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一直以来赢奕都在强装镇定,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力撑着他那虚弱的病体。
见赢奕只顾着赶路,却不答话,女孩也硬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继续说道,“我们回去吧,队伍里有医官有食物,我知道你也受了很重的伤。”
“顾顾告诉过我,她救下你的时候,你的气海雪山已碎。”
说道此处,她的声音里除了哽咽,还有些慌张,“你刚才催动剑气的时候是不是使用了燃烧自己生命的秘技!”
“以生命为代价,激发那般恐怖的剑意,你是不要性命了吗?”
此时的何雨除了内疚,更是惊慌失措,她不知道怎么帮助赢奕,一个气海雪山都奔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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