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禁果,让他流连忘返,恨不能夜夜寻欢。赢奕打从心底不想离开,他一生所求不过吃饱喝足,完了还有美人相伴,此时温柔乡,销魂冢,他自觉人生完满,足够了。
看她时,木槿圣洁的像天使;近她时,她美得弗如窒息画中;揽她在侧,她突然就变成了星翰般空明。
犹豫着,似有些意犹未尽,赢奕从温柔乡中回过神来,摆出一副矜持的模样。
他蹑手蹑脚的移开自己的身体,徒叹着良宵苦短,萍水相逢,终须一别,也是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执笔,赢奕在宣纸上小下一段小词。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这首短词权且送你,留作念想。”赢奕毅然决然的离开。
木槿转过身,默默的将那卷短词卷起,他没敢回头去观望赢奕决然离去的身影,她知道这一夜两人仅仅只是各取所需。
她只是在心里默念着,“每年的今日,我会记得你。”
在云溪阁中寻了一遍郭嘉,不见踪影,赢奕这才踏上了返程的路,这漠城极大,东西两市若是步行则要走上半晌,来时穿街走巷,赢奕那还能记得归路。
好在漠河蜿蜒城中,自西向东贯穿全城,此时赢奕倒可寻一叶渡舟前往西市。
出云溪阁前庭,花坊外便有渡口,此时正值晌午,渡前百舸争流,繁忙异常。也有小帆在岸边待客赢奕四下观望。
有些踌躇是乘坐那庞大舒适的楼船,还是选速度略快的乌嘴船。
赢奕摸了摸口袋,欣喜的发现,自己的衣兜里尽然藏着钱袋,打开一看竟有不少银两。
木槿心细,也不知道怎么看出他身无分文,银钱也是趁着赢奕不注意的时候塞在他兜里的,这倒反而是解了赢奕的眼前之急。
“船家,送客吗,我去西市,不知道要多少船钱。”
赢奕就近选了一艏乌船,此时那名老汉正靠在桅杆边手拿着一杆烟枪吞云吐雾。
“公子是一人包船,还是等客结伴,若是公子不急,等上满了客在走,这样也能省去不少花销。”船家仔细打量着赢奕,见他仍背着药篓,看那模样,也不像富贵之人,方才有此一问。
“船家往来一趟西市要收多少船钱,想来我还是包得起此行的费用的。”赢奕此时手握金银,自然底气十足。
“如今世道,生活不易,公子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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