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纸看见了昨天碰见的那位莫西干，此时他浑身浴血，两条胳膊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却还是用后背伸出的机械臂抓爆一个个对手的头颅。
而他的对手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前的装甲碎成片挂在伤口附近。
一道足以把普通人切成两半的伤口，从肚脐延伸到肩膀，狰狞恐怖。
两人之间是两个战斗型机器人，正在互相“欧拉欧拉”。
表面是战斗，其实是为两人争取一个喘息恢复时间。
不知道为何，那位莫西干大佬忽然抬头，看向了云纸所在的方向。
这不是他用什么手段发现的，只是现在战场上的人死的差不多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对莫西干这种战斗嗅觉灵敏的人来说十分明显。
云纸也没有惊讶，他实际上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之前乱斗的时候就用了那个咒术，但现在没必要了。
他手中出现一把纸枪，对着莫西干晃了晃。
意思是需不需要他的帮助，杀了其对手他不想做，但救下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还是能做到的。
代价嘛，当然就是那台机器。
云纸知道对方能看见，通过之前观察，他就发现这些人有某种观察远处的能力。
可能是探测镜片，又或者是什么机械眼。
但当云纸看见那双猩红的眼，他知道回答了——不用。
……
云纸再一次走进了这个地下研究室。
不同的是，之前他是潜入，而这次是光明正大进入。
因为已经没有一个人在巡逻了，最后那场爆炸，就算云纸也感到些许心惊。
不是为威力震惊，而是那其中蕴含的疯狂，令人惊悚。
研究室一方和血虎帮的大战，最终结果，两方全灭！
见证人，云纸。
轻车熟路走进当初莫西干和他商讨的那间屋子，拉开抽屉。
那仪器还在原处放着，出乎云纸预料的顺利。
忽然，那仪器旁一封信越入了云纸的视线中。
上面写着：“留给你的一封信。”
没说留给谁，但云纸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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