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落澜那凶狠的神情，龙止歌有些心虚了起来。
可是，如今既然事情已经再也瞒不住了，而且花落澜都已经这样问起他来了，他哪里还能继续隐瞒下去？
因而，他点了点头，看着花落澜，说道：“没错！”
花落澜一听就怒了，她双眼赤红地瞪着龙止歌，吼道：“龙止歌，就因为你当年没有其他的选择，你便可以随意地残害别人吗？就因为你当年在我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我达成了什么狗屁契约，不仅害我成为了八年的废物！就因为当年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与我达成了契约，害死了我的父母与叔父，害我姐姐一生被毁，害得我差点家破人亡，你知道吗？”
听着花落澜的话，龙止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之色，他看着花落澜，开口说道：“花落澜，确实是我害你这些年里遭受了这么多的不幸。只是，当时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所以……”
说到这儿，龙止歌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花落澜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她之前所遭遇的不幸，确实完全是他带给她的。
想到这儿，他垂下了眼眸，开口说道：“花落澜，对不起！”
“对不起？”花落澜冷笑连连，甚至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噙着泪看向了龙止歌，说道：“龙止歌，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就能让我的父母复活？对不起就能让我抹去我姐姐之前所遭遇的那一切吗？对不起就能让我的家，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吗？而这一切，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听着花落澜的声声责问，龙止歌一句话都回答不上。
是的，若不是他当年强行与花落澜达成了契约，花落澜根本就不会变成一个废物。
那么，她早在八年前就会晋入灵尊境，跟着楚宁一起来到京都星辰学院学习。
若不是他，花落澜一直都会是天照国最耀眼的那颗新星。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吴可刚根本就不可能敢打花落雪的主意。
如此一来，花落雪不会被吴可刚残害，花落澜的父母和叔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死。花家即便还在永石那个小山村，却一样可以活得简单而快乐。
想到这儿，龙止歌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
看着花落澜，他开口说道：“花落澜，这确实都怪我！可我在当时与你契约之时，也并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
“你不知道，你就能强行与我达成契约吗？你在契约这前，有问过我的意愿吗？”花落澜冷冷地看着龙止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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