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轩，有什么话，直说，大家都很熟悉了。”
陆阳朔疲惫地揉着眼睛，内心的不痛快不知能怎么宣泄。
褚子轩再次推推眼镜，深呼一口气，“其实，还有一个人。”
“谁？”
“叶总的母亲。”
“哦！对！”陆阳朔一拍大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期待，“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人。”
“不过……”褚子轩为难地皱眉，“老爷和夫人之前闹得很不愉快，这么多年似乎也没再联系，我家老大的性格也……这个口，不知谁能去开……”
“我啊！我脸皮这么厚！我先去开口！”
“可是……”
“不用可是了！救人要紧，以前的恩怨就不要提及了。”陆阳朔从口袋摸出手机，“你把电话给我。”
褚子轩迟疑了片刻，很是尴尬地看着陆阳朔，“我没有号码，我和楚瀚都没有，当年闹得不悦，我们这些属下的，不会留有夫人的电话。”
“咦，对了！”童欣悦眼睛一转，“那个假扮……不对，就叶总的表姐，对！冯夫人不是她的姨妈吗？她应该会有伯母的联系方式。”
“哦，对。”陆阳朔毫不迟疑地快速找到冯晴晴的电话，拨打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来冯晴晴懒散的声音，显然她昨晚喝醉了。
“喂……谁啊……”
“冯总，是我，陆阳朔。”
“陆什么？我认识你吗？”
“我是陆阳朔，叶思成的朋友。”
“哦……思成的朋友啊……就机场那个，我见过你一面。”
“嗯，就是我。”
“怎么了？这一大清早的，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冯总，你知道冯夫人的电话吧？麻烦你发给我一下。”
“冯夫人？你说思成他妈妈？”
“嗯，她的号码。”
“呵呵……这个……我还真没有……”
“没有？！她不是你姨妈吗？你怎么会没有？”
“我姨妈那简直是个工作狂，手机号码不知有多少个，我手机存有那个号码，一直打不通，不知她是不是换新号码了。”
“那也麻烦你发给我，我这边试着打。”
“好吧，待会给你发过去。”
“好的，谢谢冯总。”
挂了电话，陆阳朔像是抓到一个机会，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个突破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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