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令他不知所措一时愣住。看到他的反应,月绾尘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她竟忘记了,那些痛彻心扉的过往早已只是她一人的过往。月绾尘摇了摇头,疾步从君止衡的身边走过,不曾停留。
君止衡看到她痛苦的样子,胸口微微有些憋气。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就是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然而他好像忘记了他来医院的目的,他的脑子里抹不去的只有她的那双眼,深沉而绝望。
……
自那晚月绾尘从医院回来,已经两天没有说过话了。饭很少吃,水很少喝,怀舒一度以为她的魂被摄走了。可看她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眉宇间仿佛有化不开的哀愁,怀舒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次看她这样还是三百多年前,那时的她比现在的状态还要糟糕,濒临崩溃,毫无求生欲,如果不是他日夜看着她,也许现在的月绾尘已经成为一抔黄土了。
怀舒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跳上书桌,认真地看着月绾尘。“他回来了!对吗?”虽然这是个疑问句,但怀舒已经无比确定答案了。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句话后,月绾尘散乱的眼神终于聚合,开口说出了两天以来的第一句话,“我以为我可以,我以为几百年的时光已经消磨了我的所有情绪,我以为我可以——不再爱他。”忍了太久的泪水终于流出眼眶,那么久的爱恋,那么久的想念,那么久的绝望,岁月太长,总不能忘。
怀舒扑进她的怀中拥抱着她,他没有办法减少她的痛苦,只能以这种方式和她共同分享那段千年的哀愁。
那头的君止衡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他将二十年的档案和最近的档案都过了一遍,不仅如此,他还动用了各种手段查到了医院那个奇怪的女人。“‘不来书店’?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过这个地方,她为什么会有仙器?”君止衡百思不得其解。
一会儿,莫笑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原来那个死了的癌症病人是一所中学的高中老师,他经常以补课家访的名义接近女学生,骚扰她们,常娟娟是他最新盯上的。说起来这个常娟娟也是可怜,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父母多年前出了车祸双双命丧黄泉。这个禽兽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经常给她买衣服鞋子,时不时辅导她的功课,还说看她很亲切要收养她做女儿,当然,很天真的常娟娟也深信不疑。
常娟娟天真到近乎愚蠢,一点也没有对这个禽兽的话产生怀疑。后来有一天,禽兽趁着为常娟娟补课的时候,强行与常娟娟发生了关系,挣扎间常娟娟抓伤了禽兽,禽兽恼羞成怒顺手拿起刚给她新买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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