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天象又变,它们还是只能做暗地里令人厌恶的,上不了台面的小妖。
月绾尘没想到昝宅的寄生藤已不是普通的寄生藤,戾气如此之重,一定是墓里沾染了墓主的尸气。她不得已又召出了崆峒惊羽扇,割断了不少藤蔓。藤蔓一触到崆峒惊羽扇就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喷发出的汁液呈粘稠的暗红色,还弥漫出令人作呕的尸臭。
怀舒嫌弃地看了月绾尘一眼,“你为什么不能清洁得更利落一些?你知道你这么做特别暴力吗?你知道我身上的尸臭味要洗三天才能洗干净吗?犀角香都不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怀舒作受伤状,细数了一大堆月绾尘的“罪状”。月绾尘面无表情,只说了三个字:“红樱桃。”怀舒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再也没说话。
月绾尘踏入书房,只见屋子里原有的摆设通通都不见了踪影。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央那个破破烂烂的戏台。台上的那个气氛搞得不错,虽然家具都不见了,但灯还在。盘在墙上的夜光灯明明灭灭,一时间让人恍了神,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年代,捧着台上一颦一笑间尽得风流的才子佳人。水袖一抛一收,一转身一回眸,眼里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了几分薄凉。
月绾尘看着台上的人如此入戏,只感叹生不逢时。怀舒还是一脸欠揍的表情,冲着月绾尘说:“你看看人家,十足淑女,你只是长着一张佛系的脸,逢人以为你端庄柔美,却干得是最为血腥的事。”
月绾尘脸上露出了一丝调笑,“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也不是你能留的地方,我不对你动手,你自己离开,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的宽容”。
台上的人终于停下了吟唱,她袅袅婷婷走向月绾尘,“奴家意归给令主见礼了”。听到“令主”两个字,月绾尘微微眯起了眼,周身隐隐有戾气出现,怀舒一看月绾尘表情不对,连忙一跃,窝在月绾尘怀中,他团了团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温热安抚她,那点点戾气才慢慢从月绾尘周身消散。
意归看月绾尘似是有发怒的迹象,连忙跪在她面前。“令主息怒,令主容禀,奴家是墓里的镇墓妖,是有人将奴家从墓里带了出来,许了一个拒绝不了的条件,奴家一生为主,从不曾背弃,望令主怜惜。”
“奴家在墓里守了八百四十年,从未想过要背叛奴家的主子,那人许奴家可以复生主子。只要奴家帮他做事。奴家从没想要将事情闹大,更惊动了令主。”
“你主子是谁?你还知道什么?你从哪里得知我的身份?”月绾尘的声音有些沙哑,毕竟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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