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我想他会理解的。”
“难，这个人我不是背后说他坏话，他是让人看不透。看不透，所以让人紧张。”
甄稳心下明白，因为里面有严有信，这回会影响他的前途。
“站长，我现在就去向毛人凤汇报，看他的反应如何？”
严东点头道：“好，其实你汇不汇报，我估计他已经知道了消息。但还是去看看，看看他心中是何想法，一定要扭转他的想法，走向对我们有利的道路上来。”
谁也没有信心能够扭转毛人凤的想法，严东即然如此说，甄稳只好点点头。
“是，我这就去看看。”
毛人凤背着手站在窗前，甄稳感觉他知道会有人来。
然而毛人凤现在心中如何感想，却看不出来。
毛人凤回过身，慢步近前。
“卧底，可怕。军统这么重要的部门竟然卧底？可想而知，其他的部门更加糟糕。”
毛人凤很少直接发出感叹，像是这般很少见到。
甄稳道：“这次事件，我们已经把所有可疑的人都关进了牢中。但这些人如果说他们是卧底，很难让人接受。”
毛人凤转到桌前，手指在桌子上画着波浪线。
甄稳接道：“像冯飞燕，瘦骆驼，当初进入特训处，都是经过了调查又调查。进入军统，又是经过一番调查，他们怎么可能是卧底。”
毛人凤道：“我相信你的分析，作为最优秀的特工，你比谁都了解特工的性质。我认为不能上那个真正卧底的当。”
现在看来，军统内部有卧底已经达成了共识。
甄稳道：“没错，严站长一直在专注挖掘出卧底。这次或许能露出蛛丝马迹，否则，就太过于神奇，让人无法解释。”
毛人凤淡然道：“好，实在是好。”
也不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毛先生如此诡异的事情，军统一定会调查清楚。”
甄稳之意，是提醒毛人凤，等这边有调查结果再上报。
现在上报，并没有多大意义，只会让上层着急。
毛人凤并没有表达出他心中所想。
即没表示拖延，也没表示上报。
他就是这样的人，但是脸上绝对看不出反驳的意思。
甄稳回去，把情况汇报给严东。
严东叹道：“你虽然带回来这些消息，但是毛人凤这个人的心思谁也弄不明白。现在就顺其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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