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嘀咕了一句:“这是怎么了,发的是什么疯,这树还当真是奇怪,竟然流出来的是红色的血。”
古树之上的血液流的越来越多,如同河流一般,任凭息衍如何努力,都无法阻挡血液血液同赤剑的结合,那红色的血液几乎都要将他整个人浸泡在其中,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分辨,那个是血,那个是息衍,无能为力之下,息衍满目赤红,愤怒之中带着绝望,抬头看着仍旧是站在树上的花枕月,拼尽全力的大吼道:“女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真是要赶尽杀绝吗,昔日的神魔大战,今日的灭族只恨,女魃,你永远也不可能离开魔域了!”
花枕月单手握着噬魂,枪尖仍旧是朝下,便停留在那处伤口的旁边,寒气在伤口的周围,凝结成一层冰霜,面对怒及的息衍,花枕月表现的很是平静,双目轻闭了闭,复又睁开,缓声开口:“在指责我之前,我想你有必要先反思一下自己,是你一直追着我跑,也是你将我引到此处,你本就是想要杀了我的,我不过是在反击罢了,至于你所说灭族之恨,我不能同意,这棵古树所承载的是什么,我并不知晓,我只不过是想要寻到机会,解开魔的秘密,然后,离开魔域罢了。”
息衍满脸的痛苦,身上赤红色的颜色也在此时消退,变作了原来的黑色,沉重的气息压下来,让他跪倒在血泊之中,双目看过去,尤为的狼狈不堪,身下那红色的血液还在源源不断的汇入到赤剑之中,使得赤剑之上的红光闪耀更加耀目的光芒。
任无忧脚步挪动,避开那红色的血液,转过身,退了出来,双眉紧促,口中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这树有什么稀奇的吗,方才还要迎接魔王回过,要了花枕月的性命,这胜负都还没有分出来,怎么就变作了现在的模样,魔,不是都有着铮铮铁骨的么?”
他的话进入到息衍的耳中,而此时的息衍,却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话,他仍旧是看着花枕月,手臂他抬起,想要重新聚拢魔气,然而,却好似已经气空力尽,半分的魔气也无法聚龙,息衍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口中绝望的说着:“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花枕月纵身从古树之上跳了下来,脚下沾染到红色的血,踏着那红色的血液,一步一步来至息衍的面前,于他的面前屈膝半蹲下来,双目落在息衍的身上,沉默片刻,方才开口,说:“你如此重视这棵树,又如此怕这棵树同赤剑结合,那么,为何你又要将赤剑放在这棵树之下,你将它们分开放,岂不是更为的安全。”
面前多了一个人,鲜红的血液之上,是熟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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