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轻松的看着面前的战局,口中回应着唐醉影的话:“无妨,你看无忧不是打的很好,赤山之内,并无生灵,千万年来,都是安安静静的,这一条河流却如此闹腾,不觉得奇怪么?”
唐醉影眉头一皱,略略思考了一下,说:“所以,你是说这赤山之妖有问题么?”
花枕月没有对他的这个问题给出答案,仍旧是平静的看着,轻声言道:“说不出是什么不对劲,只不过是一种感觉罢了,而且,这冻水成冰的本是,可不是每个妖都会的,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妖的道行,至少有几千年,是一直待在赤山修行,还是从旁的地方来的呢,还有,我方才自报家门,他并无任何反应,是不知道除妖人的名头,还是装作不知呢,唐醉影,你且仔细观察他。”
话音防落,站在身后的钟鼓又一次冷声开口:“临到上了战场,方才知晓要传授经验,你这属于临阵磨枪。”
花枕月微微眯着眼睛,笑着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何况,真实的战场,才能叫人印象深刻,真实的体会,才能叫人无法忘怀。”
钟鼓不想再与花枕月讲话,拢起披风,将自己藏了起来,花枕月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笑意更深,不过,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收回,落在唐醉影的身上:“好生看着,且要注意无忧的安危,他的性子太急躁,容易落入到圈套之中。”
唐醉影略一点头,说:“我知道了。”
交代清楚之后,花枕月便不再去关注冰面之上的争斗,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别处,这条河是从两座高山的中间传过去的,而两旁的高山高耸入云,仿佛与天相接一般,山上树木丛生,生长了千年的树木,粗壮无比,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花枕月观察着四周情况,任无忧这边却是再与赤山之妖斗的凶狠,长剑深入,冰凌来档,双方交手,碎裂之声,不绝于耳,冰层之上,尽是这碎裂的冰凌,而层层上涨的冰层,又接连不断的侵袭而来,任无忧握紧手中灭世,尽数挡开,不消片刻,已然额头渗出汗珠,体力被大量的消耗。
赤山之妖手握冰凌,冷笑着看着任无忧,面上异常的轻松,开口再言:“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愚蠢而又渺小的人类,如何与妖斗,简直是不自量力,拿自己的性命作为儿戏。”
任无忧咬着牙,盯着面前的妖看,这只妖,与以往的妖有着很大的不同,他有着充足的自信,行动之间,也是游刃有余,能可看透任无忧的所有招式,往往在任无忧未曾出手之时,便能可抢先出手,这直接导致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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