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鼓,你冷静一些,章伟山可不存,女魃可死,但是,烛龙还不能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先走一步,日后再来报仇。”
寡言少语的钦,说出来的话,也确实是管用的,钟鼓虽是眉头紧皱,然而,暴怒的情绪,却已经是缓和了下来,沉声言道:“带上烛龙,我们走。”
烛龙已经失去离去,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生命在快速流逝,已经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花枕月拧眉看了一眼,手中长枪点地,化开一道沟壑,立在面前,双手念诀,口中轻念出声,鎏金的光自她的指尖流出,强劲无比的金刚诀,在对待妖魔之上,尤为的显著,迫得围上来的止住脚步,更是步步后撤,见此情景,花枕月开口高声言道:“趁此机会,走!”
钟鼓与钦,展开身后巨大双翅,身形变幻,去人形,现鸟身,双足化作巨爪,烛龙庞大的身躯随之离地,随同两只巨鸟一起飞至半空之中,花枕月觑准时机,单手拔起噬魂,足尖点地,纵身而起,飞至空中,凌空翻了个身,再次跃上,再停下之时,已经落在了钦宽厚的背脊之上,两只巨鸟,震动翅膀,一去三千里,顷刻之间,已是离开浓烟滚滚的章伟山,一路东上,往泰山方向。
没有了浓烟的遮蔽,晴空万里,耳中听着风声,以及呼扇着翅膀的声音,仿佛没有发生过方才的逼命危机一般,花枕月盘膝坐在钦的背上,仰面看着前方,风吹在他的脸上,一开始是热的,而后慢慢的变成冷冰冰的,崇山峻岭闪现在眼前,泰山即将到了。
而此时在泰山之上,正发生着一场争执,当任无忧听到花枕月同钟鼓前往章伟山的事情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的自己的情绪,直接冲到了东岳大帝的面前,请求东岳大帝再开通道,送他去到章伟山。
东岳大帝沉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这个情绪激动的人类,缓缓摇头,说:“通道只为紧急之时可用,非是说开便开,任无忧,你越矩了。”
任无忧哪里听得见去这话,双目圆睁,大声言道:“钟鼓与花枕月仇深似海,章伟山上危机四伏,一不小心,便是连性命都要丢掉,东岳大帝,我曾经发过誓,花枕月之性命,我势必要保护的!”
人间之情谊,东岳大帝亦是了解,然而,他却仍旧是摇头,说:“女魃自请命去章伟山,探查烛龙身上的旱神之力的缘由,且钟鼓非是妖魔,他之保证,可以作数。”
“那就是个疯子!”任无忧怒吼了一声,让他相信钟鼓没有害人之心,那断然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现在钟鼓还跟在花枕月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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