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她方才那样做,必定是有她的理由的,且先听听,好不好。”
肩膀上传来重量,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任无忧的一颗心渐渐的平稳下来,冷哼了一句,说:“每次都有理由,那我倒要听听,这一次又是什么理由,说什么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这种用烂了的理由,我可是不接受的,好了,你说吧, 花枕月。”
任无忧说着,还抱着手臂,斜睨了一眼花枕月,扳着一张脸,冷冰冰的,一副你的理由不合格,我就不消气的模样。
花枕月无奈的笑了笑,说:“好,这次,我就换个理由,其实,当妖祖的那股魔气说起那场争斗的时候,我便已经大致可以猜到当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了,无忧,你当还记得关于女魃的那句话,女魃一出,赤地千里,这不是危言耸听,女魃体质与常人不同,所到之处,天干地旱,大地的水分蒸发,颗粒无收,饿殍遍野,这边是女魃所出之时的模样,所以,没有意外的情况下,她都是居住在赤水之滨,独自一人,因为,只有赤水能承接她的力量,而不会被蒸发掉。”
一个人,一直居住在一个地方,没有人陪同,没有人说话,那该是多寂寞的所在,听了这话,任无忧的面容略有松动,但是 执拗如他,还是不愿意低头,梗着脖子,说:“然后呢,这与你将妖祖压到地下有着什么样的必要的关系么?”
花枕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这才接着往下说:“这当中的关系,便是,当初那一场争斗,祸及了无辜的百姓,故此降下天罚,将我打入凡间,重新修炼仙体,再如仙班。”
任无忧瞪着眼睛,长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唐醉影见此情景,轻轻的拍了拍任无忧的肩膀,目光落在花枕月的身上,说:“我还有个疑问,你的事情,天地都不知道,这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为何妖祖会知道呢?”
花枕月微微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笑了一声,说:“大概因为他是魔吧,魔不在这天地之间,他们是异类,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所以,被天地所遗忘的记忆,他会记得,不过,因为这段记忆我也忘了,他所说的事情,也并不一定能作数的。”
任无忧抿了抿唇,鼓着腮帮子,说了一句:“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还有,花枕月,你那杆枪是怎么回事,这噬魂里面,真正有一个灵魂在里面吗?”
上古神器,神枪噬魂,一直都握在花枕月的手中,不曾离开,而且,噬魂只认花枕月为主,这是一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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