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唐醉影说话:“我教了你那么就,还在这里装手无缚鸡之力,真是一日不见,就学坏了。”
唐醉影手中握着玉骨扇,轻轻的敲着手心,面上带着微笑,说:“这雷雨天,总是叫人不愿意动手的。”
花枕月闻言回了他一句:“无忧可是在雨中打了半日了。”
唐醉影面色不改,说:“年轻人,该当历练一些。”
二人的声音很轻,就似在随便聊了两句一般,而这最后一个战场,也即将分出一个胜负,任无忧脚步后撤,抬起手臂,横剑在前,双目检定的看着张显扬,说:“张先生,我敬你是天下第一,更敬你曾经也是为民除害的一方豪杰,但是,曾经的辉煌并不代表永久的辉煌,当曾经的善良变作邪恶的时候,便要及时制止,今日,任无忧将终结你的罪恶,得罪了!”
一声“得罪了”,话音防落,任无忧掌中运力,剑锋之上,弹起数点水花,随即,任无忧跨步上前,长剑携带开天之威,从上至下,一剑劈下,张显扬仰面而观,抬起手中剑,双剑交锋,在暴雨当中,竟是迸溅出数点火花,如同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
这一招,将绝对两个人的胜负,而输的那个人,更是可能会丢掉性命,唐醉影紧张之余,单手用力的握住了花枕月的手腕,手腕上力道传来,花枕月眉头微皱,侧目看了唐醉影一眼,然而,唐醉影的双目一直在看着眼前的战场,并未有所察觉,花枕月便也不动,任他握着。
对面的战场之上,胜负已分,任无忧还剑入鞘,垂目而立,口中缓缓吐出一口气,说:“张先生,于剑法上,你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前辈,但是,在为人之上,你的所作所为,我却不能苟同,我不明白,为何当年的天下第一剑,会是如今的模样?”
“你与除妖人一路行来,所听闻最多的是什么话?”张显扬双手放在剑柄之上,剑刃直入泥土当中,而张显扬垂着双目,轻声的问出这句话来。
任无忧被问的愣了一下,听过的最多的话,听过的话多了,若是一定要说是哪一句,一时之间,任无忧还真的想不起来。
张显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自幼生在武术世家,张家武学,天下无双,然而,张家的武学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传男不传女,即便我是练武的奇才,父亲也不准我学张家的武学,更是在十六岁那年,便要将我嫁给一个素未蒙面之人,我不愿意,据理力争,父亲非但没有丝毫退让,反而判定我为不守礼法之人,将我逐出家门,永世不得再回张家。”
这是一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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