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听出,花枕月的心是生气的,是愤怒的,是压抑着火气的,这股火在东风城的时候就燃起来了,一直也未曾熄灭。
郝先生低头沉思了片刻,说:“你所说之事,我也听到一些,而这次的诉求上,提到的最多的也是你所说的事情,天南地北的除妖人,都不同程度的遇到类似的情况,以你之身份,提前给你看,却也应当,随我来吧。”
如此爽快,倒也省去了不少的事情,郝先生带着三人来到室内,连日来,每日都会接到除妖人的各种诉求,郝先生索性将大堂做了一下改装,变作书房,旁边再放上两个书架,所提交上来的诉求按照类别,分开放好,做上标签,也方便寻找。
郝先生从一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本子,放到除妖人的面前,说:“关于你所提到的事件,因为起严重性,我做了专门的整理与记录,这上面记录着详细的事件,以及是谁提出的诉求,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提前与你透漏一二,那便是,除妖人对你的意见也颇为严重,尤其是陈白云同路行知,当然,这两人劣迹斑斑,他们的意见不足为提。”
花枕月将本子接在手中,当即翻阅,听得郝先生之言,不怎么在意的回了一句:“无妨,你不说我也可猜到都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说说行事霸道,不近人情,与妖为伍,不配为除妖人罢了,即便如此说,又有谁能剥夺我除妖人的身份么?”
这一番话,不是霸道又是什么,任无忧用手肘撞了一下唐醉影,说:“花枕月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这根本就是流氓行径。”
唐醉影在意的倒不是这个,他在意的是花枕月手中的那个本子,他也想知道那个本子上都写了什么,花枕月似乎发现了唐醉影的好奇,转手便将本子放到了唐醉影的手上,说:“你先看看。”
任无忧见花枕月将东西放到了唐醉影的手上,也好奇的凑过来看,说:“咱们所遇上的就足够过分的了,难不成还有更过分的不成?”
唐醉影说:“一人所见,终究有局限性,多人所见,方有代表性。”
二人说着,同时看向那本子上所写,花枕月将目光落在郝先生的身上,说:“我的事情不必在意,这也不是这次讨论的重点,即便是他们想要撤销我除妖人的身份,我亦可以自主行事,我之身份,本就不是除妖人本部所给予的,何况,我作为除妖人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讲,可能还会更好些。”
郝先生摇头失笑,说:“这话倒是没错,这个身份是一种象征,却也是一种约束,若是没了这份约束,行凶作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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