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扎满了银针,夭夭抹了额头上的汗,冲着门外说:“先生,已经……做好了……”
夭夭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一点声音也无了,只听得咚的一声,周其仁吓了一跳,说:“不好,夭夭体力不支,晕倒了,灼灼,进去看看情况。”
“是,先生。”
灼灼答应一声,立即推门走了进去,果然如周其仁所料,夭夭倒在地板上,双目紧闭,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花枕月也早已昏睡过去,人事不知,只身上的银针骇人眼目,灼灼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说:“先生,夭夭只是太累睡着了。”
周其仁问:“花枕月情况如何?”
灼灼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又重新查看了一下花枕月的情况,说:“花枕月么事,睡得可香。”
周其仁听闻松了一口气,任无忧同唐醉影也松了一口气。
周其仁说:“你就留在里面照顾他二人,切莫让花枕月动到身上的针。”
灼灼答应了一声:“我知道啦。”
施针过程,从头至尾,进行了两个时辰,周其仁双腿都要坐的麻了,转过身来,舒展双腿,任无忧又凑过来,说:“大神医,现在怎么样?”
周其仁拿眼睛看了看僵硬的双腿,任无忧及其有眼力价的轻轻给周其仁捶起双腿来,笑眯眯的说:“舒服吗?”
周其仁指着腿,说:“往下一点,稍微用点力。”
任无忧便按照周其仁说的去做,又问:“舒服吗,花枕月的情况怎么样?”
周其仁捋着胡子,沉思了片刻,说:“这才刚开始,怎么样也要等到一天之后,才能看到结果。”
“切!”
任无忧立即停止了捶腿的动作,纵身跳出廊下,立身在院子当中,周其仁愣了一下,说:“怎么不捶了?”
任无忧指了指院子里的那口大水缸,说:“火要灭了。”
堆在墙边的柴火没有剩下多少,看着这两日便不够用的,任无忧从墙边拿起一条粗大的绳子搭在肩上,说:“唐醉影,你来烧火,我去山里砍些柴火回来。”
唐醉影答应了一声,说:“好。”
周其仁扬声说:“山里面有野兽,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任无忧扛着绳子,一手拿着镰刀,冲着周其仁挤了一下眼睛,说:“我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猎手,万无一失,等着我回来。”
任无忧说完,便离开药王谷,进山去了。
唐醉影则将墙边剩余的柴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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