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来打万岁爷脸来的,根本就不怀好意,他们不是喜欢交白卷儿吗?那就该割除他们的功名,让他们永远也别考了,都滚回家里哭去!顾阁老,万岁爷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竟然还替外人说话,莫非你也和首辅大人一样,得了个状元,成了天子门生?”
顾亭林支支吾吾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吴贞毓替他解围道:“真是损友啊,昨日刚刚张榜,今日便割除人家功名,你当千百年来的科举制度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
候性又道:“那就是说这**白卷儿的进士就算是一个大字不识,也得继续做进士喽?”顾亭林摇头道:“嗨,怕是也只能如此,不然天子的诚信岂不毁了?本阁并没有参加什么大比。其实本阁也想图一个进士及第的功名来着,可万岁已尊本阁为师,本阁自然不能再成为天子门生了,否则岂不是乱了套吗?可都问题不在这里呀,重要的是现在有人鸣冤,要求公开考卷。一旦考卷公开,天下人便都知道万岁爷乱点鸳鸯谱,戏弄天下学子。那岂只是滑天下之大稽呀,那是要天下大乱的!”
“天下,天下,天下,你们就知道天下,你们就没想想这天下到底谁说了算,难道是那群挑事儿的人不成?他们叫公开考卷,你们就一定得公开呀,这不是白痴和白痴理论是什么?”顾亭林又抢过候性的话反驳道:“候总兵,你仗着万岁爷的宠溺,打了败仗不但不请罪,还大放厥词,含血喷......”刚说一半,顾亭林拿眼睛看了看王船山和吴贞毓,几个人又都同时看向了朱四,像是问题真的被候性解决了。
朱四也忽然一拍大腿道:“对呀,去特娘的,历朝历代哪一科公示过考卷啊?老子偏不公示,看特娘的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候性拍手笑道:“对,这才是咱万岁爷的脾气,人家既然不想跟咱讲理,那么好了,下绊子、踢黑脚,耍无赖的事情咱有的是招子弄死他们。他们给咱挖坑,咱们就给他们挖一更大的坑。这事儿准得有人背黑锅吧,谁交的白卷儿,谁就背黑锅,咱就栽赃他们个考场舞弊,全部割除功名永不录用!”
朱四走到正说得唾沫横飞的候性身边儿扒拉他道:“喂,喂,你小子是不是没睡醒啊,朕是监考。”候性看了一眼朱四道:“那就更可气啦,他们这是欺君之罪呀,可以杀头的,对,就要他们的脑袋,全都砍下来。”朱四又推了候性一把道:“砍脑袋有没有朕的份儿啊,再说一遍,朕是监考。”候性又道:“万岁爷是监考,他们都敢交白卷儿,该杀,更该杀!这事儿根本没的商量。”“朕是监考,你特娘的到底听清楚没有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