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张。“叔王,计将安出啊?”硕塞代表人民、代表党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多尔衮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不禁咳嗦了两声道:“咳咳,计将安出?先把所有部队都集结起来再做分晓。”
众人心话:‘您这是要挠杠子啊,风紧扯呼对吧?’可多尔衮真的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怕事儿,最起码也要试探性的发起一场进攻,试探一下新来这支明军的成色啊。有便宜就占,没便宜再散,就算是跑路,四条腿儿也是要占优势的啊。
多尔衮收拢了部队,撤回了包围后,口不对心的跟众人说道:“孩儿们,这是所有爱新觉罗家族的高光时刻,是属于满洲铁骑的伟大记忆!就让我们一起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吧!”众人刚要跟着山呼,又听到最后一句都差点儿没噎死。说的是什么玩意儿?亲爱的摄政王大人,您今儿个吃药了吗?可千万别放弃治疗啊。
因为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跳个没完没了,紧张的神经下,多尔衮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普天之下是一家,三百年后还不是都得穿一条裤子,早晚都会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今儿个胡说八道一通你管得着吗?
多尔衮其实挺有自信的,不过似乎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儿,便问范文程道:“满达海跑哪儿去了?这么多敌人从他的方向晃悠到这儿,他竟然也没派几个斥候回来告诉孤王一声。”范文程没有回答,不过从他不断变换的口型中分析一下,他似乎是在说:‘满达海八成是被团灭了。’
话说这会儿,单骑出逃的那位爷还在钻树林子呢,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地往这边儿赶啊,结果还在黑漆嘛唔之中走错了路,跑到太行山上当驴友去了。至于什么时候能找到家,那得靠星星和太阳的帮忙,可是,可是最近的天气总是大风小嚎地,头上的乌云不散,他也没有参照物啊。可苦了满达海了,且先在太行山里冻些日子吧。
没时间考虑满达海在干什么了,摆在多尔衮面前的最要紧问题是不能让明军的援兵与御营五军会合呀!阻止明军两大主力合兵一处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刻发起进攻,多尔衮端详着面前的两支大军,貌似想要对付哪一支都不太容易。正在暗自踌躇之际,范文程又进言道:“摄政王是否在考虑进攻方向?”多尔衮没吭声,也学着刚刚范文程用口型说话的样子:“是啊,到底是向前冲还是向后转呢?”
范文程手指着朱四新来的大军方向道:“洪老狗那里有战车和野战工事,简直是铁阵森严啊。”他又指向了堵胤锡、洪承畴的御营五军说道:“这支刚来的明军既没有战车,又没有全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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