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成王败寇,总有一战,再继续躲猫猫下去,恐怕也不是他朱由郎的所愿。我大军虽已成困兽,然而朱由郎若想把我们关在笼子里,也不太容易。我倒要看看是他的笼子先被砸烂,还是我们先被饿死。”范文程眼露精光道:“莫非摄政王已准备出击了?”“不,本王还要继续等。”“什么,还要等?”“要等,已经等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为何不继续等下去?孤王有种预感,这一次,朱由郎一定会来。”
“可是主力大军继续保持缄默,四周的局势如何收拾啊?”“局势?”多尔衮像是在自问,双手撑在地图之上,凝视着。心头犹如乌龟爬过,感到有些堵。他的两手按下的地方现如今已经不由他掌控了,疆域越来越狭小,摄政王的表情越来越幽怨。不过这种幽怨终于化为力量,使他的脸庞变得冷锐且阴寒。“让济尔哈朗继续在开封和洛阳固守,定死潼关和南阳的明军,并策应太原,让吴三桂和尚可喜守住代州和太原。西北的明军毕竟过于强大,如果不是主力出击,怕是难以歼灭,而明军主力的攻击目标应该会是徐州,而我军主力的目标只能是明军的主力。”
范文程说:“那么山东呢?”多尔衮说:“山东很让孤焦灼啊,那里不单有明军,还有个于七,十万天兵都奈何他不得.......”范文程连忙打断他说:“您就先别装玉皇大帝了,明军都打到南天门了,而且那个于七刚刚在山东打得是咱二十万天兵。若是再想凑齐九省联兵,已经做不到了。”多尔衮沉吟道:“难道除了孤王手中的主力大军,便再也无兵可调了吗?”范文程已知多尔衮对丢失山东并不甘心,包括他也很不甘心。脑海里闪出一个人的名字,便迅速说道:“山东的事情的局势的确让人恼火,我们输的冤枉,是被敌人趁虚而入。如果想要扳回一局,臣还有一个人选,他的部队人数众多,淮扬大战我军获胜后他就一直驻守在凤阳,那里又地处淮河以南,与山东近在咫尺,只是不知摄政王意下如何?”
多尔衮当然明白范文程为什么只把话说了一半儿,一旦明军故计重施像攻打南京那样攻打凤阳,那么凤阳就会是又一个孤城、又一个南京。明军水师能够经海路偷袭山东,那么淮河自然更不在话下了。范文程是希望多尔衮弃守凤阳,多尔衮也清楚在他的主力决战计划之下,整个南直隶目前唯一需要固守的就只有徐州。一是徐州地处黄河与大运河交汇处位置及其重要,二是徐州段黄河水流湍急,不利于明军水师阻断河道。
多尔衮也没有明说弃守南直隶的事情,而是做恍然大悟状说道:“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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