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你们说起来,也权当是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他们夫妻二人为朝廷出了那么多的力,连这点儿钱财你怎么还要记在心上?”见梅儿也安静了下来,气氛便显得有些紧张和诡异。朱四既不说话,又不肯走,几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寇湄站起身来,目光柔和的说道:“天色不早了,四郎,今夜就让贤妃和淑妃陪您吧,妾不方便。”
舒窈脸上不觉溢满笑容,谁知穆清也起身道:“前两天便是我们两个和梅儿妹妹服侍的万岁爷,照寻常习惯,这两天也该是皇后娘娘才对呀。您是正宫,却为何总是让这我们?”既然穆清已经这么说,舒窈和梅儿也都随她一同福了一福便退了出去。“小妹,你什么时候不方便,难道朕还会不清楚吗?”
朱四恩了一声,在苏裴的额头是亲了亲道:“如今大明雄兵百万,扫清胡虏,只在旦夕。”“我虽是女流,却也嫁给你这么久了。虽说不通兵略,大体还是清楚的。这一次非比寻常,多尔衮领着几十万精兵一直在寻找机会同你打。以前的仗同这一次比起来,绝对不可同日而语。这是要决战了,不必骗我。”
“那么等朕走了以后,你就把房门锁起来,每日陪着母后和母妃一起诵经念佛,然后不出一两个月,朕就能得胜还朝了。”“我会每日都去定省的,你放心,不过这个房间我不会离开,我舍不得你的味道。”
第二日一大早,张福禄来伺候朱四起床,顺便说了一句:“万岁爷,邓凯来向您请罪了。”“他人在哪儿?”“在宫门外等候您的旨意才好进宫。”朱四又说:“那就让他进来吧。”张福禄去唤邓凯了,朱四回头对苏裴说:去贤妃那里取一百两银子,这是昨天欠寇湄的酒钱,郝永忠替朕拿的,待会儿叫你把这钱还给郝永忠。”
“万岁爷,您还真给呀?”说话间,外面舒窈和穆清都来了。“怎么不给呀?君无戏言嘛,何况昨天是朕非要去她的倚月楼,朕一去,倚月楼肯定就不能营业了。谁知小全子还跟寇丫头耍了个小心思,说只包一层楼摆宴,结果还是被寇丫头要了一百两银子。”
“臣告罪,请万岁爷责罚!”身后出现了一个声音,众人一回头,邓凯已经跪在那里请罪了。“好了,起来吧,都是自家人说几句玩笑话罢了,朕把皇妹都嫁给了你,还会在乎那点儿银子?”
邓凯其实并没有听到刚刚朱四几个人在说什么便道:“万岁爷,微臣特来请罪,并不是为了银子的事儿,而是墙壁上的那首诗。”“不就是一首歪诗嘛,又没有宣成谋反,你又何罪之有?须知防民之口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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