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
好在再往里走,水已经太深了,让他们的脚下纷纷的打滑,旱鸭子们只有一个个露着上半身或是半个小脑袋,期盼着哪一支羽箭能更快的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躲在玄武湖中排队迎接噩运的清兵们,有一些人再也受不了天浪糟糕的箭法了,与其在水中像俄罗斯转盘一样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他们宁愿重新回到岸边跟自己曾经的洪太保商量一下弃暗投明的事情。
再看他们的洪太保,消瘦的身躯正高举着一块大石头,站在岸边看到谁想上岸就落下石头拍到那人的脑袋上。
还有几个箭法也不咋地的明军骑兵,箭都射光了也没杀死几个敌人,却一副没羞没臊的样子跑到洪承畴的身后为洪大人叫上了好。
“大人这下砸的准!大人这下砸歪了,砸到屁股上啦!大人啊,砸错啦,这是末将的脚面子啊!大人,洪大人——”
“洪大人呢?”
“快救人啊,洪大人被石头带入河里去了!”
落了水的洪承畴依然对这些清军不依不饶,他的脑海里,如今统统都是渤海湾上、塔山的海岸附近,自己那些士卒们飘荡着的尸体。
那些士卒都是勇士啊,他们在临死前,站在水中还依然在为自己的长官抵挡着清军的弓矢,求得只是自己的长官能比自己多活上一刻,那些士卒们就算是死,也是开心的。
这便是战友情,这些人才是真兄弟,而所有的这一切,都随着松山、锦州、杏山的接连陷落而留在了洪承畴的回忆里。
这回忆该有多沉痛,今日的石头砸在清兵的头上时就会有多狠心。
爬上岸后,用力擦了把脸,继续睁眼看着在湖中绝望挣扎的清军,洪承畴身后的骑兵们还是冷漠的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箭,箭矢也飕飕的带着冷风飞向清军的身体,虽然有一些也飞向了清军的身边和眼前。
不过清兵们的死亡依然在继续;清军将士在湖中凄惨的等待着自己和战友们一个个的死去。
这时,忽然有清军战士也开始为自己的战友挡起了乱箭,希望用自己的死
换得身边战友可以多活的那一刻,继而这样做的战士越来越多。
连岸上的明军都被触动了,可是洪承畴却更加的爆发了,他回身向着明军们高喊:“看到了吗?他们也知道掩护自己的战友,可是你们知道在松山、在杏山,有多少我们这样的战士在保护自己战友时,牺牲在了他们的箭雨之下吗?
只是那些后金军手上的弓箭要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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