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士佳拒绝,旁边儿的亭林先生就已经不答应了。“行己有耻,士而不先言耻,则为无本之人,候将军当自重行己。易大人的南珠是不错,不过由易大人自己拿回家里去孝敬双亲才更加合适,如今的国朝不同往日,纵然有千金之赠,未必买得到官,若有一心为国、德才兼备者,即使其久居于僻野陋室,亦终可高坐于庙堂之上。礼义廉耻是谓四维,不廉则无所不取,不耻则无所不为,望候将军与易大人谨记。”这位不爱财的官在大明到是稀有物种,比船上的犀牛还要稀奇,因为清官就像犀牛一样在中国大地上被杀戮和排挤。所以有可能也会和犀牛一样最终绝迹。说到这里,三人就看到从船上被赶下来两只犀牛。“哇哦,这畜生还穿着盔甲呢,这要是派上了战场还不把鞑子的骑兵都顶到天上去?”候性不自觉的掩着自己的嘴赞叹眼前的两只犀牛那威武的样子。易士佳解释道:“候总兵少见多怪了,此物难以驯服,您看到的这两只也只是微臣在番邦寻得的一对儿幼崽儿,只是带回来博天家一笑的罢了,船上空间有限,所要乘载之物又颇丰,容不得微臣胡闹,所以未能多带些这样的畜生乘船回京。”
接下来就是百余船的占城稻米开始入库,这让户部左侍郎唐绍尧再也坐不住凳子了,屁颠屁颠的从衙门赶来亲自过秤裁度。再后来又有几十船的乌木、棋楠被搬运下船,户部尚书严起恒也擦着满头的汗水大老远儿的赶了来。亭林先生也想着看热闹,候性自然是看到这几十船的贵物眼珠子都掉了。户部尚书严起恒来到了亭林先生及易士佳的面前,他没有像财迷唐绍尧那样一来到这里便直接奔向那百十船的稻米,从此一头钻进去变成仓鼠。
“见过阁老,易御史此行辛苦了,严某人很好奇这许多船的乌木和棋楠易御史是如何得来的呀?”说到此处,堂堂的户部尚书,掌管着天下钱粮税赋的严起恒严大人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了。“回禀尚书大人,下官的这些乌木和棋楠是用船上剩余的黄豆换的。”“胡说八道!我老候对这黄豆的事儿知道的清清楚楚,万岁爷当初只给你的船装满了黄豆,别的什么也没给,只是为了让你发些豆芽吃免得生什么......”“是败血症。”易士佳提醒到。“对,就是败血症,可豆芽那东西又值什么钱啊,能换来这许多的乌木和棋楠?再说就算你拿黄豆去换,也最起码得等价等量吧?出发时你连战船都算在一起也不过二十艘船,如何换回来这五十几船的乌木和棋楠?难道说是一斤黄豆就能换回三斤的乌木和棋楠吗?”这可是许多的钱啊,近两百艘货船里的价值砸中了候性的头,让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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