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仇。那么老夫又怎么会放任异端学说斯害人心呢?正道永远是正道,异端总会不攻自破的,不过这期间,我们必定不能屈服,势必要与异端做斗争,为朝廷揭露这**佞的嘴脸!”李用楫又为钱谦益振臂高呼:“老师说的好!我们要为皇上清君侧!要为......”还没等说完便让瞿仁杰把他的嘴给堵上了,瞿仁杰心话:“你特娘的哪是帮我啊,这不是害我吗?这可是在我家呀!”钱谦益也坐不住了,没有瞿仁杰的手疾眼快,他都想冲过去把李用楫灭口了。
他心里也骂道:“老夫刚刚只是说揭露奸佞的嘴脸,也没他娘的说要清君侧啊,你这不是要逼我造反吗?老夫黑几个钱儿还在行,骗一骗你们几个瘪三也还没问题,可造反这门手艺咱做不来呀,心脏受不了啊。”捂着李用楫的嘴,瞿仁杰悄悄跟他说:“你别再乱说话了,里里外外这么多人,你知道哪一个会是锦衣卫的密探啊?把你弄到小黑屋里乱棍打死你就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爹娘生的了。记住这句话——冲动是魔鬼呀!”李用楫认真的点了点头,瞿仁杰才罢手。
看到局面再次稳定了下来,钱谦益便想要改变话题,然而刚刚骂朱四的话还没有收尾,自此打住会让众弟子笑话自己胆小怕事的。
身为东林党人却胆小怕事,让人知道了,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饭吃啊?
其实这也不过是他掩耳盗铃罢了,自己投滩试水的丑事已经臭了大街了,又因为怕被多铎给弄死所以投了敌。
好不容易在清廷抱上了多铎这棵大树,疏通了好些银子想要做大官,可惜多铎收了他银子之后就死了。
自己的银子全成了豫亲王他老人家的丧葬费。再要想打通别的关节,既没银子又没了通路,这才想着跑回南京来再投机一把。
于是不自知的钱谦益为了自己的‘腰杆子’仍然继续梗着脖子开骂,只是这次已经偷偷的把矛头指向了别人,他说:“提起如今的这些个所谓名士,老夫就生气,顾炎武是举义对抗过朝廷,啊,非也,是对抗过鞑子兵。”他大概差点儿想说顾亭林对抗过日本皇军,自己还没把在北边儿朝廷里的习惯捋顺过来呢,还口口声声的说顾亭林对抗朝廷。
自觉语失,才又改了口,继续说:“可是鞑子兵是他那点儿本事可以对抗的吗?还不是每战必败,又害死了他的嫡母和生母,还有众多兄弟子侄。自己一败涂地跑到孝陵隐居,却撞了大运碰到了皇上去祭拜太祖,从此一人得道,却再无父母可供奉养。此人还篡改经意,更喜欢搬弄是非。程朱、陆王的传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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