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钉吗?
郡王爷狠狠晃了晃脑袋,干脆不理他,一甩缰绳指挥大军避开官道上的明军,绕到路东的旷野直扑数里外高参将的明军辎重。
耿继茂终于感到了挫败,他成熟了,打败仗他不觉难受,可勒克德浑......“尼玛,玩儿蛋去吧你!”
这小子偷摸的在人背后竖了根中指。
本来耿继茂就是又贱又欠扁的人设,都被勒克德浑给鄙视了还呜呜喳喳在人背后抢戏呢。
被迷住了双眼,抱头痛哭了一回这会儿也好的差不离儿了,乐天地以为连勒克德浑都是被他的威武霸气给骂跑得。
再看史长歌仍然冷酷着一张脸,弯弓搭箭箭无虚发,耿继茂不敢靠前,嘴上却不肯服输,便腆胸迭肚隔着好远的距离指着明军阵后的史长歌呜啦啦骂道:
“来呀!互相伤害呀,你这不知名的鼠辈,今儿小爷要是杀不了你,我管你叫声亲爸爸。”
于是一炷香后,耿继茂的苦逼人生里便多了一个爸爸,天浪已经飞速率领着三千锦衣卫骑兵,一阵黑风般赶到了,耿继茂哪还记得自己的毒誓呢?
勒克德浑这会儿都已经跑远了,耿继茂爷俩这会儿开始腹背受敌,受了夹板气。
天浪麾下的骑兵,都是随王伴驾经历了清军三次南征的铁骑。
只要是他的狼牙棒所指的方向,包括天浪自己胯下那匹五花马,以及锦衣卫的三千铁骑,全都会跑出飞一般的感觉。
耿仲明父子正咬碎了钢牙想要碾碎史长歌的军阵,就听后面声音不对,还以为是城墙垮塌了呢。
腚眼儿一看,我勒个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人家的援兵到了。
要说还是耿继茂脑子转得快,事情肯定不妙,便勾着耿仲明的肩头说:“父王,这个新认的爹怕是没办法再靠近一些混个脸熟了,不行让兄弟们再顶一阵子,咱爷俩悄悄地跑吧。”
耿仲明肯定不死心呢,被骂的跟孙子似的,还被人虐狗,大腿在哪儿还没找到呢,今儿亏吃大了。
耿仲明的战马撒开欢儿奔向了希望的田野,耿继茂也不能久留啦,就在他拍马的功夫,天浪的三千铁骑已经接近了。
那是一张张冰冷的脸孔,见到那样一张脸孔,正手握两柄利刃和强弓与敌人搏杀的史长歌,原本寂寥的神色变成了会心的微笑,就像无尽枯干的沙漠中遇到一捧水,让她以为的人间虚影可以是无比真实的存在。
那是一张张满弦的弓,当箭矢遮云蔽日般袭来,那些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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