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截粮,勒克德浑当然也想要截粮,他已经被城南的二十万敌军攻打了一年多了,可假如李定国的粮草被自己给劫了,那么自己是否可以重塑英亲王当年的辉煌呢?
本来很冷静,越想下去便越是兽血沸腾,想着想着勒克德浑便拎起了刀,来回走了几步,便更觉着有点儿飘。
城中缺粮已经很久了,明军从襄阳粮仓运来这么多粮草,足够支持守军数个月的用度,当诱惑足够大,可以获得百倍利益的时候,人们往往会无视即将要冒的风险。
带着眼底的诡谲和疯狂,勒克德浑点齐了两万步骑,其中包括本旗人马和耿仲明、耿继茂父子的正黄旗汉军,出大东门,气吞万千一路向东,赶奔洪山。
而明军的辎重此时也正由北向南,不久后也将路过洪山。
负责护送粮草的明军,由史长歌的千人队打头阵,其余人马护卫在运粮车队的前后。
一家人都曾被天浪救下的小五,因为天浪的原因,这会儿已经成了史长歌的卫兵。
正值辰时,按现在的时间说便是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清风微扶,碧波万顷,眺望远山,嗅着花草的芬芳,让史长歌回忆起了和天浪同行的那段路途。
还有前日执行这次任务前,天浪亲自送自己,还给了自己两匹披甲的战马。
史长歌也没推辞,则是笑意盎然往这两匹马上装了满满十壶箭。
天浪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一路上经常打猎,史长歌精于骑射天浪是知道的,而且她的箭法比天浪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史长歌昂着天鹅般的脖颈,挑着眉梢上了马背,天浪却拉住了她的马缰,意味深长的探究眼神问她,“你到底是谁?”
史长歌也不紧张,而是笑盈盈地反问他:“皇上觉着我该是谁?”
“朕觉着...”天浪沉吟片刻,“朕觉着以你的骑射功夫,逃难来西南之前也不可能是普通百姓,而你来广西参军,这个千户长是凭能力擢升的,这就让人费解了。要知道马上骑射功夫练到你这种程度,没有十年以上的功夫根本不可能,那么朕猜测,你若不是世袭的军户,便是建奴的细作。”
天浪的目光审读,语气刁钻,不过在他那幽深的眸子里依旧是一片清明,可见他只是在套话,并非真以为史长歌是什么细作。
史长歌仍不动声色,半晌,才叹了口气说道:“有些旧事真的不想多提,不过皇上能以诚待我,以您的识人之能,我又怎会是细作?如果皇上非要寻根究底,等打完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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