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将军为什么只问他而不问我?”
天浪笑了,“呵呵,你不是说了吗,天底下到处都是带着面具的人,你,和朕,都不能免俗,貌似这种血腥的场面,你是见过的。”
史长歌沉寂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也消失了,喃喃道:“是啊,见过的,而且场面比这还要血腥千百倍。”
“哦,那我倒是有兴趣在无聊的时候好好猜一猜了。”
“只是无聊的时候吗?遭受血腥的可是我大明的百姓。”
“长歌,”卢以行打断道:“你怎么又对秦将军耍性子呢?”
“我!”史长歌无语凝噎。
“长歌,秦将军是军人,军人的优秀特质是冷静,所以他的平静是没错的,你不能因此责怪他,况且,你以为只有你经受过战争的沉痛吗?”
史长歌和天浪都好奇地看着卢以行,发觉他自从来到战场后,整个人的气息便有了变化,这也是他第一次反驳史长歌的话。
就看他骑着战马,昂首挺胸目视战场方向,心中如江似海般翻涌起伏,完全不似一个软弱的儒生。
连马车里丁雪和孙淼也在小心翼翼打量着他,他却忽然自嘲般的笑了。
“当年八旗兵入关,家父身披麻衣白网火线驰援,却以天雄军数千遭遇数万八旗主力。家父不曾退缩,孤军无援,率军力战,炮尽矢竭,而后徒手格斗,身被四矢三刃而死。孰是孰非我就不说了,最可笑我卢以行辱没了祖宗,家父穿孝衣入战场,我却是带着送亲的队伍来到武昌,长歌,如果你想责怪,更应该狠狠骂我,是我卢以行无能。”
“天驭,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若不是借着送亲的由头,你根本没有机会来到战场,要让我骂你,也只会骂你不知死活!”
“我卢以行的死活,不劳各位操心,好男儿只想血洒疆场,我麾下虽没有天雄军那样的精兵劲旅,却也有二百二十名不怕死的勇士!”
天浪咽了咽,真正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哪怕你是帝王,要做的也只能是尊重。”
天浪深吸一口气,好吧,如果可能,就给他个机会。
前方蜿蜒的道路上,出现了两匹快马,一个是邓凯,他身边是一银甲白袍的骁将。
天浪让李定国来见自己,并不让人意外,举动也很寻常,李定国也清楚自己曾因倨傲犯下一错,天浪的召见其实是战前促进君臣信任的一个小小试探。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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