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撞的你,而是你撞的树。”
“你有病吧,我站在这里都一动也没动,怎么会撞到树呢?”老刘太太不相信,老王头继续说道:“千真万确是你撞到那颗树了,我看的真真儿的。”
老刘太太柳眉倒竖,举起拐棍儿就来和老王拼命:“好你个老色鬼,编谎话都不会,看我不砸烂你的头!”说完就追打起落荒而逃的隔壁老王来了。
老刘太太当然没有撞树,而是那棵树撞到了她。
一颗慌张地想要四处挪动的大树撞到了人的身上,大营内的子侄们却都不敢笑,多尔衮却不敢哭。
直到太阳落山,东关的那群大爷大妈们已经收工了,阿济格才终于从树心儿里拔出身子来,只身逃回大营。
多尔衮抱着阿济格一句又一句喊着,哥!
那召唤声真是悲悲切切啊。
耻辱并不重要,感受到了惊吓的却不只是阿济格,多尔衮眼看着刚刚阿济格还在对岸时,身边的一个清兵正想要渡河逃跑,却被一个白胡子老头来个空中三连踢,那尸体远远地抛出去,就差一点儿便可以飞到多尔衮的眼前来了。
况且就算没有那些清兵发生过的惨案做例子,多尔衮也要维护自己亲哥哥的颜面啊,维护他哥就是在维护他自己,打仗亲兄弟嘛。
“兄长莫要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一战侥幸让他们得逞了,不过明日还要再战,就让这些子侄们为哥哥搬回一局。
众人一听多尔衮这么说,都吓得一缩脖子,冷汗直流啊。
几个子侄借故都散去了,博洛和满达海早躲一边儿的帐篷底下偷乐去啦。
硕塞离开以后,腮帮子都笑的脱臼了,正一只手把着旗杆子,另一只手比划着,‘乌拉乌拉’的喊随军医官呢。
瓦克达笑的神经都不正常了,正拿手扇自己嘴巴子来稳定情绪呢。
清军大营像开了锅一样,互相询问缘由时,也没人说自己是为啥闹哄,却人人都在乐。
也不知道一场败仗就怎么让这群傻王爷和大兵们这么开心。
虽然没有口口相传,但是阿济格‘树人’的这个诨号在人们的心里终归是扎下根儿了。
唯一不开心的就只有多尔衮了,等帅帐里的所有人都走光了以后,多尔衮才暴怒而起,他几乎把所有帅帐里能看到的东西都砸了一个遍。
其他的清军将领们是不敢像那些王爷们笑成那副模样的,此时只有相互鼓动着帮英亲王把面子找回来,才是最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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