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望的坟头草也都三尺高了,当然,条件时假如还有人给孙某人立坟头的话。
“万岁爷,奴婢不认识您说的十八先生,不过万岁爷说让奴婢死,奴婢肯会为您去死,只要万岁爷和娘娘能好好的,大明好好的,全卫国和张福禄是生是死有何分别?”
说着说着,全为国和张福禄两个人竟潸然泪下,他俩应该是被天浪的醉话给感动到了吧?
只不过说醉话的人这会儿已经鼾声如雷......
狂欢了一夜后回到东正殿,透过纱窗铺满一地安静的月色,看着自己的男人如同孩子一般的睡去,如同一个普通人般说着他想说的梦话,芊芊很心疼。
他曾说过,在遇到她之前,自己根本不敢睡得太死,生怕沉睡过去便遭人毒手,连头都丢了。
如今有她在,女孩靠着他的床头,侧身看着这个刚刚被众人剥去了外衣的男人,女孩儿对他像哄小孩子一样说道:“睡吧,好好的睡吧,我终于知道,你不仅属于我,更属于这个天下,有那么多敌人想要杀你,而你却安静的躺在我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奸臣想要掌控你,你仍旧睡的坦然。”
拍着、想着,酒宴已散,世界又重归聊赖的寂静,回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芊芊觉得也好笑,她对身后的杜衡和郁青儿说:“我真傻,说的也都是傻话,也许我今天也是喝醉了的?”
芳芷是四姐妹中最不胜酒力的,早已沉醉不知归处。
杜衡脸含醉意地回答她说:“姐姐没有醉,姐姐是看皇上看得痴醉了。”
“你们不也是一样?”芊芊笑问,又似自说自话道:“至于我,一生能拥有这样一个敢于傲视天下,又爱我细发如丝的男人,此生还有什么奢求?”
芳芷二人沉默。
人都走了,东正殿的里屋也是静静的,紫金香炉里散发着龙脑香咸涩醉人的气息。
院子里响起了芊芊的琴声,那是一首借琴抒怀的《广陵散》,旋律洒脱、清质、平淡悠远又不急不离,暗哑如诗,又似苍凉秋水,幽幽舒缓,清冷绝伦不与他曲同。
芊芊坐在窗外,以她的心事,弹出了这首《广陵散》,也许她是在抱怨嵇康,这位弹奏《广陵散》的古今第一大家竟然在自己死前才发出感叹,遗憾因为生前没有将此曲教授他人,而让这首古曲的弹奏秘法失传。”
既然嵇康的《广陵散》已经失传,芊芊只好弹奏别人留下来的曲谱了,她想:竹林七贤的领袖人物、开启晋朝一代风流的嵇康应该是多么豁达、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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