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族自古讲究一个‘和’字,民族融合、文化融合,是成今日之中国。三教合流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里边装的都是同一个里子,同一副臭皮囊而已,只不过在穿着上有儒巾、僧袍、鹤氅的区别罢了。”
天浪又抬杠道:“一听你这话,便知已经是偏心了,凭什么你们佛道何以僧袍、鹤氅的,儒家就只是一块儿方巾啊?要是都让儒生如此打扮和大师论道,大师觉得是污了谁的眼睛呢?”
弘智大师一脸愧色说:“错错错,贫衲不觉犯了口业,儒家也应该峨冠博带治理国家才是。”
天浪点了点头浅浅笑着,“恩,那样还差不多,”于是,两人哈哈大笑的去找王夫之了。
皇帝临幸,礼部也就热闹了,大小官员齐齐的出迎接驾,只是这会儿天浪早在院子里同弘智大师聊了许多话了。
“没事的,朕就是来你们这里闲逛的,该忙什么都忙什么去吧。”
有了天浪的口谕,大臣们行了礼又都回去办公了,王夫之却在一旁一脸正经的陪着。
“王大人无事可做啦?”天浪又打趣儿他道。
王夫之说:“今日本无事,圣上来了,臣便有事可做了。”
天浪根本不在乎,脸皮厚着呢,“咱家兄长与你这个和尚在一起待得太久了,话里都是禅意啦。茶禅一味,不如有请啊?”说完,天浪便摆了个请的手势,和一僧一俗找地方聊天儿喝茶去了。
靖江王府里,杜衡快乐的就像一只白鸽,她咯咯地笑着,在账目、等子与钱箱之间来回穿梭。
由于觉得要做的事情太多,芳芷再一次被她拉了过来,陪着一起做这些只让杜衡一个人感到快乐的事情。
“眼看就到春节了,王府里前两次抄家得来的那一百多万两银子四郎和姐姐又都不让动,居然都封存了,嗨,如果不是候性的皇家商队带回来的银子,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这个年呢。”
杜衡眉如飞霞,手拿着账册和毛笔,在被中官和女官们打开的一个个大箱子中没完没了的数着白花花的银子。
“我的好家姐,一共只有五箱银子,你却偏偏要分成这么多份儿,又装成这么多箱子,每个箱子都装不满啊,真不知道你这是要干什么。”芳芷被她折磨的够呛,看着杜衡翻来覆去的为这点儿银子折腾,难免发一两句牢骚。
“多装些箱子不好吗,满屋子的金银我都看习惯了,却是只能看不能吃,我可是财迷哎,这样看起来不是很多吗?取个彩头,预示着来年,咱们家又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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