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高深莫测,却是永远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别怪我如此行事,你我在这个世界都太孤单了,相依为命的,所以便该把爱和恨都抓得牢牢的。
其实无论前世和今生,都是注定了的,人生便是修行,爱该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杀该死的人和自己想死的人,不过都是修行的一种,哦啊,怎么又困了?好了,可是我现在的修行方法呢,除了大吃,便是大睡。”
芊芊说着说着,便又打起哈欠来,推着天浪说,“好了好了,我可要睡觉了!”
回到靖江王府以后,天浪的脑海里也时常回忆当天和芊芊聊天时的话语。
东正殿的门前,在夕阳下的两把摇椅中,两个人悠闲地躺着摇椅悠荡,眼前匆匆而过的宫人都在为他们而忙碌,宫女也好,中官儿也一样,天浪和芊芊把每一个人都当成家人。
他还有她,从一对学生伴侣转眼定格为另一个世界里一对儿地位最尊崇的夫妻。
生杀予夺只在两个人看着风景聊着天的时候便覆雨翻云了,他们是那样的冷漠,可以任意决定人的生死,他们是那样的无情,把敌人打倒后还要踏上一万只脚。
“天浪,好皇帝和坏皇帝,都只在一念之间,孝宗弘治皇帝温良敦敏,但是他的好是因为他勤政爱民;世宗和神宗也不可谓不聪明,他们都是人间的天才,但是,他们的心中只有自己,而没有百姓,所谓的大明天下,也都被他们自私的认为是自己家的后花园。”
默然很久,芊芊突然说话了,而且说的话题很深奥。
天浪敛正神色看向她,握着的手又紧了紧,“你知道这几天来我在想什么?”
“嗯,”芊芊轻哼,“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了解你吗?每当我需要揣摩你心思的时候,便想一想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做,怎么想。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恋爱,一起做夫妻,思维恐怕都早已同化了。你杀的人太多了,所以心中有些游移不定,不知道到底是杀还是不杀,是杀人好还是救人好。”
芊芊看了看天浪,莞尔笑着说,“你被我的那句人生就是修行的话触动了,你一直在犹豫和彷徨,有些拿捏不准日后靠什么理念来治国,犹豫到底是用法家还是儒家。”
“那你觉着到底是法家还是儒家呢?”天浪问道。
“无论是什么,只要运用的是各家的精髓,便都是好的,只要别把自己的贪婪需求包裹上孔圣人的外衣,圣人才不会被气得再活过来一次。
不过我可以举个例子,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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