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累了,像扔下棋子,不料芳芷却一脸坚定的对他说,“再来一盘!”
这是从没有在芳芷身上发生过的,以往她从不会质疑天浪做出的任何决定,从没有对天浪说过一个‘不’字,连刚刚荡秋千的时候也没有,她只是说怕痒。
为了一盘决定胜负的棋局,芳芷竟然令人诧异的又把天浪扔下的棋子拾起来,重新不由分说的放回到了他手中,脸上还有一种因心情过于亢奋而显现的一抹红晕。
天浪无奈笑着又让芳芷先落了一子,目光竟仍然在芳芷的身上打量,芳芷则根本不去在意他的眼神看向哪里,纤手香凝,蹙眉沉思。
‘好胜心如此之强的女人,大半也都是虚荣心特强的,可她在衣着和首饰上却并不挑剔,不喜锦衣玉食,恐怕她的好胜心只用恃才傲物来形容了。’
这盘棋下了很久,整个棋盘都快占满了,芳芷终于下成了一个四连,她得意地扬起了如削的下巴,很有些示威的味道,激动的鼻尖儿都微微渗出了汗珠。
天浪却风轻云淡地用手指指了指棋盘上的一处,芳芷一看,神采顿时消散不见了,原来天浪手指的那处他居然早已经下成了六连。
“不如再来两盘?”天浪安之若素地问。
“是妾的棋艺技不如人,皇上也一直在让着我,其实早该察觉到这一点的,是我太笨了。”
“这没什么,五子棋你也是第一次下,怎么能下得过?”
“不瞒皇上,这种棋我和家姐已经下过许多盘了,之前听青儿说您和皇后娘娘下的围棋很奇怪,我便留意了问人,后来便也学着和家姐一起下,希望有一天能赢皇上个一招半式,不过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有些人,是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
“几盘棋而已,不必这么大的感慨吧?”
“感慨颇深,皇上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天浪当然知道,横竖她指的不是棋艺。
见芳芷一脸颓然,天浪大气哈哈道:“你抬举朕了,朕确实不知你指的是什么。”天浪拿起茶碗,轻吮了一口放下。
“是妾身僭越了,求皇上责罚!”芳芷忙起身垂手站立。
“芳芷姑娘这是为何?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是你太敏感了,以为朕说的是气话,朕却总以为,一家人在一起,总是费尽心思揣测,实在太过于累人了,朕日日朝政繁忙,带着一身的倦怠回到宫里,就想找个温暖的、令人不加防范的安乐窝,想躺着便躺着,想靠着便靠着,想说便说,想笑便笑。”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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