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而已,偏巧全让天浪给摘了出来,其实对于这些烂七八糟的规矩天浪也不清楚,他就是觉得这件对自己来说天大的事儿就应该像后世挑选伴郎一样,谁和新郎关系铁,就该让谁来。
可是天浪的铁哥们儿也太不靠谱了,竟然全都是些文盲,王夫之夫妇在地上跪得腿都酸了,这俩位正副使大人还在那儿脑门儿顶着脑门儿研究第一个字儿到底该念个啥呢。
王家的人大多跪在地上憋笑,憋呀憋的都快憋出了内伤,还都纳闷儿自家的新姑爷是怎么把这俩活宝儿凑成一对儿的呢?
前任京卫军指挥使陈友龙实在看不下去了,好歹这是自己要求的指挥使任内最后一项大任务啊,不能让俩活宝给搅合了。
于是他便跑来抢过了金册便大骂他们两个人:“你们两个废物,万岁爷天大的事儿都被你们给耽误啦,不行让我来吧!”说着,便大声朗读了起来:“什么册什么湖什么州的,大啥啥啥,王什么聘为皇后,啊......那个......啥啥啥的。”
周围人再也忍不住了,哄堂大笑起来,可巧三位大将军,凑了一对儿半的文盲,陈友龙也实在念不下去了,呆呆地停下来了,看了看高必正问道:“我是不是念错了?”
高必正扣着鼻屎呢,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击他了,候性在一旁拍拍陈友龙的肩膀说:“不是好像,是你念的大部分,我们都没听懂,只有一句话我们都听懂了,你说娶已故大儒王朝聘为皇后。
不过你觉着这事儿国舅爷他能答应吗?再说你不是文化人吗?还说我俩是废物。你不是认识字儿吗?你认识个鬼呀?”
“姓侯的,你废话真多,信不信我打你?”
“哎呀,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我是副使,你敢打我?”
“你算哪门子的屎,充其量就是个屁!我就打你了,怎地?”
陈友龙也是草莽出身,根本不惯着侯性,还没说上两句话,金册还没读完呢,这俩人便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了。陈友龙也算得上是一员战将,候性肯定打不过他,可是他仗着背后有高疯子在呀。
在湖广的时候这些刘承胤的手下便和高必正、李锦这些个大顺军投过来的不是一路人,高必正和陈友龙俩人原本就不对付。
“小贼,别仗着有皇上罩着你,就敢拿我们正副二屎当成屁,醋钵大的拳头见过没?打过你,就知道了,老高让你翻不开眼皮!”
好家伙,让两百多斤的高胖子把个陈友龙揍的呀,像打死狗一样的骑在他身上按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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