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朱由榔的伪明小朝廷,只有等着被摧枯拉朽的份儿。”
勒克德浑也扯起了嘴角附和说,“对,皇叔说的对,朱由榔最好是洗净脖子乖乖受死,那样咱们到可以赏他一个痛快的,也免得王爷和皇叔劳神。”
济尔哈朗听后淡淡点头,却是带着警告意味的对勒克德浑说,“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啊,”而后又看向左边的尼堪,“尼堪,你是此次南征大军的副帅,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轻敌这样低级的错误,可不能不察呀。”
大军一路浩荡南行,叔、侄、孙,三人并辔而行,不时说着话,济尔哈朗接着说:
“朱由榔这个人,还是有些能力的,虽然他此前错信了刘承胤,在湖广一战赔上了妻儿老小的性命,自己也差一点便被孔有德活捉了去。
可逃回到广西以后,他立刻重新振作,整顿朝政,铲除奸佞,干得有声有色。
又在江西吉安和赣州两战让八固山损兵折将,连何洛会那样的猛将都牺牲在了他的手上。
还反戈一击,将孔有德此前收复的湖广大半又夺了去。”
尼堪口中应着济尔哈朗,说是侄儿受教,却又颇为不服的补充着说,“叔王的教诲,侄儿自当谨记,可叔王也不要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光耀大清山河,在此一战,侄儿更相信这一点。”
济尔哈朗到是没有被尼堪的不听劝告惹得不高兴,反而很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毛,“哦,那你便说说,你为何相信我们此次出征会与八固山不同?”
尼堪的自信显然也不是盲目的,他便娓娓道来,昂着头坐在高头大马之上,颇为顾盼自雄地说:
“此次出征,叔王率领本旗人马和侄儿还有勒克德浑所部以及辽东汉军共计七万精兵,仅我们这些嫡系兵力,便足以等同于八固山最初南下时拥有的主力人马的实力。
所以侄儿要说何洛会的牺牲,是因为他明知兵力不足,却仍然轻敌冒进所致,与其说是伪明皇帝不好对付,倒不如说是何洛会自找的。”
济尔哈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见尼堪不再说话,便又转而问顺承郡王,“勒克德浑,你觉着呢?”
勒克德浑整理了下思绪,也随着尼堪的口吻说,“孙儿的看法,和王叔差不多。
此次王爷率王叔和孙儿南征,不但有我们三人的七万精锐,摄政王还为王爷调遣了刚刚在川陕作战取得胜利的平西王吴三桂所部关宁军八万人正驻扎在武昌等待与我们的大军主力汇合,而吴三桂的这支力量无疑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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