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看天浪到底要搞什么鬼的,可是当看到天浪与弘智大师和哥哥两位当时大学问家之间的学问辩论居然还能略占上风的时候,她便更愿意留下来欣赏这一幕,欣赏自己的男人帅帅的样子,岂止是与有荣焉啊?她简直都要骄傲自满了。
而对于方以智所问的问题,恐怕就没那么小女生了,天浪说会知无不言,但这个问题真的好大。有心报国、无力回天,这是甲申以来多少汉家仁人志士的无奈与悲歌?天浪又能够怎么做,又该如何回答?
沉默良久,正当所有人的期盼都已变作怅然的时候,都以为天浪今天是给不出大家一个满意答案的时候,他却真的开口了。
“如果是甲申国难之前,大师问朕这样的话,朕会告诉大师,大明之疾在于内政,党争、贪墨使得大明政令不畅。
连年征战,三饷沉珂又使得国弱民饥,西北中原灾害连年终于让大明赤地千里。
那时的大明本应该固守山海关,与后金休战息兵,先安内,而后攘外。怎奈如今事已至此,大明的疆土只剩下西南数省,过去的百万明军如今只存十之二三,而十万建奴却壮大到了带甲百万。
痛定思痛,大事也并非不可为,大明纸面儿上的实力虽然还不及清廷的一角,然而汉家的人心尚在,所以这个‘人和’便是我大明复兴的基石,如若调理得当足当得起百万大军。”
“人和?”几个人都同时皱起了眉头,这个名词恐怕太概念化了,难以说服谁,唯有芊芊在屏风后面拉着郁青儿的手又紧了紧,看着郁青儿微微点头。
郁青儿是自始至终都听不懂外面几个男人说的一句话的,这也不怪她,可她知道,这世间最懂大明这位年轻皇帝的,便是拉着自己手的这个聪慧至极的女子。
天浪的话并没有说完,他接着说:
“容朕自我剖析一下朕的国策,顺带自我夸奖一番。”
众人善意地笑了,天浪说:“此前推行新政,赎买富户的良田分赐给贫民,这是富国并藏富于民的‘仁’,加封孙可望、刘文秀、李成栋,招纳李定国、亲近大顺军降将,这是用人为贤的‘义’。
敌人也并非是铁板一块,可分化的我们便分化,可瓦解的我们便瓦解,敌占区的义军敢于抵抗的我们就给予支持。
料想建奴南侵两次,都惨败而归,再有第三次、第四次,我们依然能够像之前那样众志成城的同他们进行一场浩大的人民战争,建奴怕是只有收回爪牙,抱残守缺了。”
言毕,天浪再次看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