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愿意去咀嚼一些恶心的留言。”
秦祚明俯身到了邓茹对面,凝望着女孩儿一双哭得红肿却仍旧倔强的泪眼,摘下了自己的金锁,放在邓茹满是冻疮的双手。
“跟我回家,我来照顾你,帮你娘澄清留言,你知道的,人死不能复生,不过大仇我可以帮你报。”
“你,能帮我报仇?”邓茹态度审视,秦祚明一拍胸脯保证说:
“对,我一定能,如果两位兄长不能让知府和那个禽兽伏法,我就去一剑刺死这些禽兽。
总之不能让好人惨死,他们却逍遥法外。”
“如果那样,你的兄长会答应吗?”
“他们是大人,不能胡闹,我只是小孩,难道还不允许我任性一回吗?
何况作为大明将门,流血牺牲是为了谁?
难道只是为了保护着皇上和贵胄们钟鸣鼎食吗?
绝不是,家父和姑祖母总是告诉我们说,军人的牺牲,就是为了黎民百姓。
执干戈以卫社稷,生卫社稷,死为社稷。
我不知道眼见百姓受辱而不敢引刀成一快的军人,还有没有资格保卫社稷,但我绝不想做那样的军人。”
“可是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托着带有秦祚明体温的金锁,邓茹弱弱的问道。
“给你这个,是想你感受得到它是暖和的,证明我不是冷血。”
秦祚明挥舞大锤一路直追,虎虎生风,吓得清兵甚至不敢回头。
这是一出戏,要将清兵驱赶到需要他们去的地方。
势头很吓人,秦祚明的戏演得也很成功。
如今已经成为他妻子的邓茹,摩挲着勃颈上带着的金锁,太过闲暇的战斗,竟让自己想起了那么多往事。
父母的仇没有轮到秦祚明来报,马祥麟将此事告到了按察司,四川按察使面对小马超的状纸极为重视,随后,知府受审,最后罢官入狱。
那个儒生则是被秦拱明以他曾经同样的方式,逼迫在出让自己名下所有财产给邓茹的字据上签字画押。
邓家的财产还给了邓茹,儒生的财产则全部作为赔偿还给邓茹父母。
北去麻阳被一股明军迎头痛击,两千沅州守军裹挟着守备李广泽开始向辰州奔命。
也不知跑了多少个时辰,多少里路,身后追兵渐渐看不见踪影了,李广泽这才在马背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如同粽子一样被捆绑着动弹不得。
“快,快帮本官把绳索解开,我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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