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天浪特别注意到的那位玄甲银枪的小将,看他丰神俊逸的气质,那必然是女伟人的嫡孙,祥驎公与女将军张凤仪的儿子马万年无疑了,否则又有谁能在百战功勋的石柱军诸将当中还能如此的光耀夺目。
随后,天浪的目光就不止在一个人身上了,望向秦良玉背后数位或成熟或年少的脸孔,天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们的父辈,竟然全都是烈士,没有一个例外。
莫名的一阵凄凉之感顶替了天浪一腔的豪迈,天浪走近秦翼明、马万年等人,一一将他们扶起,扶起这些忠良后人时,天浪连笑意也是沧桑的。
“人说天启崇祯乱世,天下骁将有一石,而大都督府中独占五斗。
可在朕看来,上柱国一门英烈,则牺牲更大。”
秦良玉等人默然,天浪则站在马万年面前,颤声说道:“你叫马万年,幼年丧母,弱冠丧父,你祖母给你起名万年,不用草字而专称本名,是期望你能福寿绵长。
你母族张氏一门,还有你马氏一门大多战死沙场,以至于如今两家的祭祀,差不多也全系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你为何还要跟随祖母从军呢?”
马万年抬眸望向天浪,目光笃定,拱手道:“回万岁,我马家一门,世世代代习武从军,万年身为祥驎公嫡子,自然不能例外。”
马万年的回答很朴实无华,却是让天浪无法轻视这个实际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帅气且冷峻的男孩儿。
于是天浪正色起来又问:“可是令尊生前还有一句名言,‘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
祥驎公这大气磅礴的遗句,相信必将会流传千古,却也由此句可以看出,令尊是向往自由生活,做一条普通却快乐的鱼儿,或是一只翱翔于天地间的飞鸟。
令尊的宏愿,恐怕并不是要做一名马革裹尸的将军啊。”
“万岁所言不错,家父、家母确实都向往最平静最自在逍遥的生活。
可是想要鱼跃沧海,沧海便不能有暴风;飞鸟想要翱翔,天空则不该有骤雨。
家父家母想要自由,所以他们便用自己的牺牲试图还给天空和大海一份宁静。
如果能够做到,那么即使前人不在,后人也可以享受最自在逍遥的生活。”
天浪越来越对马万年感兴趣,感觉这是一个朴实却不普通的男孩儿,和他外表的冷峻比起来,他的心中似乎有一团火。
于是天浪也不顾众人都在等自己宣布回城,而是索性对马万年进一步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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