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够,怕是会被他们拖累死;不救,则会使得天下百姓,汉家义士对永历朝心寒。
思忖良久,天浪终于开口:
“答复么...”天浪刚要说下去,便见到芳芷、杜衡和郁青儿准备告退,她们觉着天浪要谈涉及机密的国事,便应该回避一下。
“你们干什么去,是要避嫌吗?不必了,与建奴的这场战争,关系到咱们每一个人的生死,朕与大伴儿谈论事关你们生死的事情,你们为何要避嫌?”
“哦,那奴婢就和芳芷姑娘留下侍奉万岁。”
“你也不必自称奴婢,你们是朕的朋友,来这里只是帮朕打理庭院,又不是朕的奴婢,自称姓名便好了。”
和天浪接触久了,几个女孩儿都感觉他有些不同,不在意繁文缛节,只重实效。
女孩子们没见过天浪战场上的样子,却也听说过关于这男人战场上的很多传奇,还有男人那天在法场上一边喝酒、一边杀人还一边跳舞。
崇敬外加惧怕,身为天子渊渟岳峙的威严高深,和天浪固有的那种阳刚到了极致的魅力,还有喜怒不形于色,沉稳内敛又可瞬间散发出来的那种威慑力。
大多的女孩子几乎都会被天浪的魅力吸引,又会被这雄性的魅力所慑服。
见芳芷三人都留下了,天浪没有再看她们,转头又对庞天寿说:“李成栋大藤峡口那一败之后,所剩兵力已经不足以守住广东,朕若是不打算劝降,而是带兵过去,他绝难抵挡。”
“老奴多嘴,皇上说的没错,可所谓上兵伐谋,攻城次之。”
“大伴儿说的同样没错,不过你似乎又没有考虑到时间和时机的问题,金声桓刚刚造反,相信或是南京的多铎,或是北京的多尔衮,都很快会对他动手,如果清军无法灭掉金声桓,将鼓励全国各地想要反清的势力都动起来,那样他们就不好收拾了。”
顿了顿,天浪哑然道:“清军很快会来,但目标不会是我们,那我们又怎么会在这段时间躲在远离战场的地方酣睡呢?”
“若要争取时机和时间,进攻李成栋而不是和他谈判显然更现实。”
庞天寿迅速改口了,他的人生原则就是能动手的都尽量不吵吵。
皇上说打比谈更好,当然是打丫的了,说什么嘉定三屠,除灭两帝,就李成栋麾下那些杂兵,连侯性都干不过,皇上说要打,显然是有把握的。
天浪也解释道:“毕竟仅凭几封书信,也很难让李成栋投降,如此这般在往来信件上磨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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