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健忘,刚才聊到哪儿了?”
“纲常,礼教。”
说话间,杜衡,芳芷还有郁青儿已经添了新茶进来,并要有趣味得听着三人的愤青言论。
天浪会用诗,提起每件事儿都能找到一首诗,可庞天寿不会背诗,但是老宦官的气性却不小,听天浪又说起两宋,他又快跳脚了。
“没错就是纲常和礼教,让老百姓最后都得听他们的,他们这些族长和官家便是纲常啊,可他们却只知道在家里对着妻儿耍威风,面对外敌狗屁都不是,只知道拿金银玉帛去换得继续安逸的生活。
“这样的废物玩意儿,老奴见得多了,老奴历经六朝,见过数不清的官,连官员家的深宅内院老奴一个宦官也是进得的,那礼教的道貌岸然之下发生的一桩桩丑事,直叫人心塞呀。”
嗯,天浪心中赞同,《红楼梦》中焦大不是骂过吗,爬灰的爬灰,养小叔的养小叔,衣冠禽兽说的便是这些白天衣冠楚楚子曰诗云,夜晚化为禽兽的家伙么?
“呵呵,大伴儿骂的痛快,朕也要说,到金兵进逼开封之后,金银都赔光了可咋办啊?再也拿不出钱来的时候,那些刚烈的汉子们便按照金人的要求拿全城的女人去抵债,一时间开封守军不去城上守城,而是散布到全城去踹老百姓的大门抢人家里的女人,百姓的女人都被送走了就轮到大臣和贵族家的,再到最后金人还不满足,于是便连后妃和帝姬公主也都论斤两折价卖给了敌人。
“没错呀,端的太可恨啦,靖康耻,只有那些被带到北国去的女人有资格羞耻,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士大夫的无耻加无能。”
“大伴儿说的好啊,”天浪也激动地起身,“臣子恨何时灭?像两宋那样继续新瓶装旧酒,臣子恨一万年也灭不了,只能越恨恨越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完之后,互看着大笑,三位女子则在一旁偷笑。
看着一老一少骂得痛快便相互击掌,简直不要太默契,倒是把邓凯看得扶着额头发呆,心里却在攥拳,可算知道其中利害了,若是均田令谁真敢阳奉阴违,我邓凯一定活活弄死他。
何腾蛟回柳州的这个晚上,天浪摆宴请诸将喝酒,想要共叙一下全州时的战友情谊。
众人的酒喝得都挺高兴,酒宴进行了两个多时辰方散。
第二日依旧没有早朝,瞿式耜和广西官员有太多事情要忙了,一万多顷土地要尽快分发给流民,还要规划全省水利的兴修,接着便是均田令的展开。
不过天浪还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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