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朝臣不是脑袋转不过弯儿来,而是不肯接受,那将牵连许多人,许多利益。
天浪也表现的惶然无措,他定定看向何腾蛟,嘴唇动了动,说:“何,何阁老,瞿大人的提议很......很令朕颇感意外呀,不知他的奏请倘若真的实施,弊大还是利大呀?”
天浪当然不是随便问何腾蛟的意见了事,而是在问他到底支不支持。
呵呵,何腾蛟当然支持,饶是楚党的利益在湖广,也关系到许多田地,可广西的事情无论瞿式耜怎么折腾,由他去吧,自己又说不上话。
“老臣以为,还是利大于弊的,瞿大人的奏请非常符合时宜,要想做好最充足的准备抵御建奴再次来袭,瞿阁老的建议真的是最切实可行的办法,三代之中,文王以百里而王天下,万众归附靠的便是仁政,皇上要推行仁政,何人会提出反对?”
什么是仁政?你天天在大喇叭上对着老百姓说好听的,老百姓就会被你催眠,当你是再生父母了么?
文王百里而王天下,靠的便是砸烂旧中国时常说的那句:打土豪分田地。
然后才是各项仁政和施政者本身的人格魅力还有号召力。
首辅大人把悠悠之口全都封住了,又是次辅的本奏,饶是别人反对,又有个卵用?
内阁轻松通过了这条法令,皇上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一瓶儿,喝了一口,觉着味道不错。
作为自两宋以来千年未解之疾,均田令就这么只在一次朝会中便定草拟定夺下来,简直匪夷所思。
当所有朝臣都如坠云雾地走出朝堂后,瞿式耜马上招齐了吴党主要人物,说明了均田令必须彻头彻尾执行的现实性和紧迫性。
“成破厉害不言自明了,诸位大人,”瞿式耜的声音既有激动,也有些悲怆。
他想做好官,办好事,可被天浪牵着鼻子干些逼良为娼的事儿实非他所愿,尤其那孙子想要什么尼玛又不明说,必须要靠自己猜猜猜,这滋味实在不好受,一次朝会下来,脑细胞死了快一半了。
“嗨,本阁,以及诸位大人,在这件事上几乎是别无选择呀,如果我们不支持均田令,将来不但无法超越楚党,还会反而被王化澄的势头超越,最终被排挤出庙堂。”
所有党人都低头不语,纵然这件事上忍着一口闷气,也必须咬着牙把均田令推行下去,而且要不遗余力。
瞿式耜说的他们也都懂,先解决近忧,才能轮到去远虑,这关系到政策成功以后他们的领袖瞿式耜能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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