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铜色,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白头发老者,两个纤细无须的少年男子和一个魁梧身材的大汉,那四人也全都手拄着膝盖,弯着身,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老人,希望她能把粥喝了。
老人家有些受宠若惊,转而便面露惊惧之色,这些人一看便是身份不凡,身后还有许多侍卫,他们都是官啊,她怕了。
她不但没伸出手,身子还隐隐瑟缩着,她的眼神是卑微、是对世人的不信任,是对他人伪善的怀疑,她慌忙抱紧了她的小孙子。
她的生命、她的人生,恐怕自从出生在这个世间起,便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唯有一个孙儿了,这是她的命,不能被人抢了去为奴为婢。
未料到老人是这样的反应,天浪暗自叹息,手攥紧了,眼眶有些发热。
“老人家,饿了吧,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官,您看,这是我的腰牌。”
天浪把自己的腰牌放入老人干瘪的手中,那腰牌的身份是虚假的,可腰牌是真的,为了方便出入城门,他用了一个锦衣卫千户身份的腰牌。
“知道我们是谁了吧,不要担心我们会做别的,喏,这是我领的粥,可以先给你喝,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见你病了,想随手帮一帮。”
天浪想起了前世,那个时代里,大爷大妈们除了担心时间流逝的太快,仿佛对其他一切都无所顾忌。
他们可以任意对着公交车上的年轻人高喊:起开,不知道给老人让个座位吗?真是没老没少,你爸妈平时怎么教你的?
哪怕在古装戏里,经常也会上演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个贵气十足的老太,戏中的老人使奴唤婢的,那是多么的威风惬意?
可天浪面前的老人,自己只是给她的一碗粥而已,她竟都不敢接。
自己对那个拄拐来蹭吃的老人恶言相向没有错,最多是有些跌份儿,可天浪不在意脸面,他乐意那么做。
他没想过祭出一份善意,会比恶语相向还要难。
他安慰了许多话,终于让老人家伸出了手。
接过粥碗,老人笑了,惨黄的脸笑得很坚强。
她挺了挺虚弱的身子,捋了捋蓬乱的斑斑白发,似也想在人前保持一份尊严。
“老人家,把粥喝了吧,铁蛋的也有。”
老人腼腆地略微点头,手颤巍巍仔细细地转动着碗边,小口喝了起来。
喝着喝着,嘴里吐出了几粒沙子,老人家露出了豁牙,又笑了。
“奶奶,便是这些沙子,把那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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