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那套,所以谁都不上当,让他自己说。
“好,既然没人存异,那朕便一条条剖析给你们听,也好让您你们清醒清醒,以后再面对这样问题时也能多长长脑子。”
“首先第一点,刘承胤是何阁老的亲信没错,可那是曾经,何阁老用人不查是该罚俸的,如果他不让刘承胤做上武冈总兵的位置,刘承胤什么也不是。
嗯......也不对,两人认识之前,人家好想便是副总兵。”
天浪这话......嗨,够气人的。
“可也正因为如此,刘承胤做上武冈总兵后从此藐视上官和恩人,自行其是不听调遣,就已经因此与何阁老反目了。
哦,对了,两家做儿女亲家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见过有人去屠杀自己儿女亲家满门的吗,难道自己的儿女都不要了?”
天浪顿了顿,感觉和一群文官斗嘴皮子也挺有趣儿的,有成就感啊。
“第三点就是你们所谓的他与刘承胤密会,刘承胤确实出城与何腾蛟见过一次面,这事儿朕知道,但是那根本不是什么密会,而是准备开战前两个没彻底翻脸的对手之间的一次相互摸底和相互恐吓。
何腾蛟仗着官大一级,让刘承胤来自己的营盘,而刘承胤之所以敢去,是因为他手里掐着一道命门——皇帝在他手上
你们把何腾蛟为了救出朕而叫刘承胤过去恐吓一番的行为,说成是他与刘承胤的密谋。
那么请问二人在那次谈话后,刘承胤为何便对何腾蛟发动了一次偷袭呢,而且还被何腾蛟打了个惨败这些又该怎么解释?
你们觉着那会是两人为了搭伙造反而进行的一场自己人杀自己人的演习吗?”
天浪的目光伶俐巡视全场,气场也随之散开。
“某些人就用这三条根本站不住脚的所谓证据去迫害内阁首辅,朕到想问了,到底是谁要造反?这些人诬陷当朝首辅到底是何居心?
有人会不理解朕为什么冒着风险也要相信何腾蛟,那么朕便说第四点,湖广之战损失数十万兵力没错,可饶是如此,我军于全州一战的守城兵力,仍有至少六成兵力是何腾蛟组织起来的。
朕不是思庙,干不来杀了袁崇焕还一厢情愿驱使关宁军的事儿,那样只会让将士寒心,当年袁崇焕死后,祖大寿毁关出塞和吴三桂在松锦之战带头逃跑,他们对朝廷的态度,就可以作为你们杀了何腾蛟之后的样板。”
“听懂了吗众卿家?长城都快被拆没了,你们却还想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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