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朱亨嘉,广西大部分官员其实并不拥戴他的。”
邓凯最后这句是想解释一下,他又不是庞天寿那种谁都想阴,谁的坏话都喜欢说的惹事精,内心没有那么阴暗,是真的不想往广西官员头上泼脏水。
“呵呵,”天浪听后莞尔,像是自言自语道:“真不知当这样的皇帝有什么好,不做皇帝还能不惹人注意,做了皇帝,死得更快。”
邓凯的话小心翼翼,还把头低了下去,他只是想委婉表达一下焦琏的过去,让天浪对焦琏加深下了解,便继续道:
“靖江王宣布自立后,焦琏按瞿式耜的授意,抓了靖江王,此后瞿式耜升他为都督同知,有意让他做广西的总兵官。
不过瞿式耜抓了靖江王,却并不是为了效忠隆武帝。
而朱亨嘉被俘这件事,就被隆武朝的两位大佬揽到了自己手中。
瞿式耜也因为不支持隆武帝而遭受排挤,最后,这件功劳就被丁魁楚、陈邦傅给领了去。
丁魁楚这才被隆武帝擢升两广总督,瞿式耜也因被排挤,隐退回了肇庆。
然后,广西总兵官就变成了侯性,而不是焦琏。
万岁知道丁魁楚和侯性的关系,侯性的命都是丁魁楚保下的。”
巴掌大的小朝廷,关系竟然这么乱,天浪笑着补充说:
“也正是瞿式耜在肇庆陪着朕一起赋闲的时候,隆武朝覆灭了,他才和丁魁楚拥立了朕。”
天浪是接着邓凯的话说的,“朕不关心瞿式耜以前做过什么,只关心今天他派来的焦琏,要做什么。”
不久,天浪便看到了焦琏。
焦琏这个人有些特别,连面见天子时,都是披头散发的,很生猛,很狂放。
不过他束不束头发天浪也没多大兴趣过问,天浪又不是造型师,心说焦琏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呗,只要不是梳个大辫子来闹腾人,就可以随便同他聊上两句。
天浪也清楚邓凯刚刚提醒自己的话,其实是说明邓凯本人也对焦琏有些成见的,只不过邓凯的人品不错,不像庞天寿那样,自己不喜欢的人便在皇上面前往死里说坏话。
天浪似乎很理解邓凯对焦琏的成见,毕竟永历帝还是桂王时,邓凯也曾是朱由榔座下的护卫将军,和焦琏的职位一样。
他对焦琏的成见是,焦琏明明身为靖江王的部将,无论靖江王是自立还是造反,焦琏都不该亲手抓了靖江王,而后送给瞿式耜,这是做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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