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另外讹钱。
青儿的兄长还因此被衙役打断了一条腿,青儿家状告无门,便也只能忍下来了。
还好青儿那时年龄还小,所以员外没可能和她圆房。
陛下是不是会以为这往后的故事会是个新纳的小妾被正房夫人和嫡子欺负的既可怜又常见的故事?”
沉吟片刻,天浪问道:“做小伏低被正室欺负这样的事情天底下可是多了去了,如果青儿不是被欺负,那会是怎么样的?”
“当然不是,青儿是谁呀?我们大家都说她是一个成了精的小妖精,她怎么可能落入俗套?
当青儿的年龄到了就快要可以圆房的时候,您猜真么着......员外爷竟然出家了。”
“什么,出家了,为什么?”天浪微微皱眉,好奇地问道。
“原因是青儿在他家这些年来,那老东西居然一直都想要用真情打动她,想和青儿发生一段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的爱情佳话,简直太辣眼睛了。
结果却被青儿一次次的软钉子给打击的不行,青儿为了让老家伙清心寡欲些,还鼓动他学佛,结果学着学着,老家伙便厌世出家了。”
“这倒是个有趣儿的神转折啊,那后来呢?”天浪笑问。
“后来当然是当家主母和嫡子跟青儿闹起来了,说若不是青儿蛊惑他家老爷学佛,老爷又怎么可能去落发出家。
青儿就与她们做了个交易,说如果自己能劝员外不要出家,而是回家继续做他的员外爷,那么她们一家便要把卖身契给她。”
“然后...”张姑娘顿了顿,看向郁青儿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又见郁青儿云淡风轻的神色,张姑娘这才忍笑道:
“主母当然希望老爷回来,同时也恨不得青儿这个小妖精赶紧滚蛋了,滚得越远越好。
然后郁青儿就上了山,去了员外敲木鱼念经的禅房劝说。
可员外心意已决,青儿怎么劝他都执意如此,后来呢,青儿就拿出自己小妖精的功法出来了,她就靠近员外爷的那张老脸,与他呼吸相闻的对视片刻,员外爷就当场缴枪了。
然后员外受不了了想要抱住她,可她这时却又起身逃开了,逃走前扔下了一句话,说那老东西六根不净,还出的什么家,礼的什么佛?”
众人哄笑。
“结果员外还没等梯度呢,就羞愧地灰溜溜逃回了家。”
众人继续哄笑。
“如果员外当时仍不为所动,那么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