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去君之恒干,何为乎四方些?
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
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
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
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
归来归来!不可以讬些。
国厦将顷,悲辱难言,知耻近乎勇,今朝祭奠英烈,来夕吾等必也洗心洒血......
天浪为谢复荣、张先壁那些牺牲将士的牌位进了香烛,在祭台上洒下了几碗烈酒。
堵胤锡,邓凯,侯性,陈友龙,及高必正,李锦等诸将头扎白绸,与天浪一起举起酒碗。
朱明承夜兮,时不可淹。
皋兰被径兮,斯路渐。
湛湛江水兮,上有枫。
目极千里兮,伤春心。
魂去归来兮,哀江南。
鼓声雷动,颤抖的大地上黄沙在流浪,号角的呜咽声从地下传来,回荡在时紧时慢的风中,那是勇者悲愤的泣诉。
“今日我等以此酒誓师——”
天浪沉重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我等今日一同祭奠亡魂,缅怀他们,舔舐战败的惨痛。尔等绝大部分将士都和朕一样,经历了湖广之败,陆续撤退到了全州。”
天浪顿了顿,哽咽着,“你们也有许多人和朕一样,在这场惨败中失去了亲人。”
许多士兵都红了眼圈,他们的家在湖广,有的在陕西,在河南,而如今那些地方,都被敌人攻陷了。
天浪指着自己的鼻子,“大明要亡了,因为我们曾经的逃跑。我们的家人死了,因为我们曾经的逃跑。
坦白说,若没有这场战败,朕的觉醒不会这么深刻;若没有遭遇众多亲人的惨死,朕也许还意识不到我们面临的处境。
那时,朕还只是个闲散王爷的纨绔性子,喜玩乐,怕打仗。
可是怕解决不了问题,也正是我们的步步后退让敌人愈加得寸进尺!
他们杀害我们的亲人,霸占我们的土地,烧毁我们的家园,这一切都因我们身为大明的守护者,却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
天上的白云纠结成各种形态,大多细碎的连不成片,唯有一大片像被撕扯开的棉絮,覆盖在小校场上空,那片云又像是波涛,正如校场中将士们汹涌的心。
“海内陆沉,而今没有陷落的疆土只剩西南一隅,我们退一步,家人惨死,我们若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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