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那么多锦衣卫,还差点儿杀死了皇帝本人,冒着寸磔之刑做戏,那我为你战死的那几千兄弟又怎么说?”
“呵呵,本王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几千兄弟又怎样,死的又不是你,不然你死一个给本王看看,本王便相信你是冤枉的。”
“想我死,没门,你诬陷我,总不能到了摄政王的面前仍然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当然不会。”
“那你的证据呢?”
“证据?你麾下最信任的将领叫做陈友龙对吧,他现在在为伪明驻守全州城,你说这算不算证据?”
“孔有德,你会遭报应的,陈友龙是明朝的参将,不是我的护院打手,更不是我儿子,他如何选择,怎么会听我的?”
刘承胤欲起身,身后的侍卫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又往下压了压。
孔有德收起了揶揄的笑容,一脸正色喝道:“刘承胤,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什么狡辩,孔有德,拒绝投降的是陈友龙不是我!”
“呵呵呵,可你也不是我。”孔有德笑着,半边没伤的屁股再次斜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把手,声音柔缓地说。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不是我,所以我的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想要把你的变成我的,你就没有理由再活着。
说实话,这笔买卖我赔大了,我的良心是会被谴责的,寝食难安啊懂么。
刘承胤为了自救,他哭过,撂下狠话过,他求饶过,他辩解过,他大脑飞速转动,盏茶功夫便想到了一万多种自救的办法,可惜屁用没有,就连把摄政王搬出来都不当个屁。
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丝希望,“孔有德,刚才你不还跟我讲团队来的吗,难道咱们现在就不是团队了吗?退一万步讲我对大清不忠,也是可以被你感化的对不对?作为团队中被你感化了的一员,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只求你看在大清国的份儿上,留兄弟一条活路哇。”
刘承胤戚戚哀哀,话中的自己卑贱如尘埃。
孔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哦,事情是这样滴,听本王耐心跟你讲哦,世上有一种团队,叫做你得听领导的,而领导不会听你的。
这才是团队,而当你跟领导讲团队、讲亲情的时候,领导会和你谈规章,懂吗?不得不说你的境界已经提高了,可降而复叛是硬伤,你触碰了,没人能救得了你,本王也无能为力,不能因私费公啊。”
“谁特么降而复叛了,欲加之罪,孔有德,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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