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应该替他骄傲啊。
能服侍过五代帝王的,千百年来太监这一职业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传奇般存在,庞天寿相信自己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命硬啊,自己就是抗活,是打不死的小强,跟谁说理去,你爱谁谁。
可能正常人会觉着这种如履薄冰的生存方式很诡异,很令人不适,可伴君如伴虎,这种生活方式庞天寿早就适应了,对于皇上的杀心,庞天寿很能理解,也懂得规避,身为徐霞客一类的太监,他更是个冒险家呀。
燥热的夜晚,当准备明天大开杀戒的皇帝安静地睡去的时候,几只知了在后花园的树上鬼叫着扰人清梦。
不过没多久,叫声便沉寂下来了,从后花园的阴影里飘忽出一个披散着银发的老太监,一只手捏着个布袋子,另一只手横在胸前,给一只从院墙上路过有被他抓到的白猫做着躺椅。
“呵呵,黄金婵,等会儿把你们下油锅炸来吃。”
嘴上说要把抓来的金蝉下油锅,又和值夜的几名锦衣卫点了下头,而后老太监便来到院子里四下打量,寻思着刚刚上树有点儿耗费体力了,是该找个地儿歇歇脚了。
于是便警告了那只被他攥着两只前爪的白猫两句,随即盘坐在后衙庭院中的荷花缸沿上。
他连给自己找的座位都如此的另类,坐上缸沿,前面两腿悬空盘坐,后面缸里的水气滋养着他的臀部。
感觉缸沿还有些湿滑,便是用拿布袋的那只手刷刷两下,先是顺时针,而后逆时针拧了两下。
老太监的臀部纹丝不动,连腰板儿都是笔直,荷花缸转了几圈,缸沿已被他的长衫蹭干净了。
这下端坐起来便舒服了些个,坐着仰望夜空,星月悠唱,云影懒散地偶尔遮住弦月的一角,老太监定定看得入神,那只被束缚住的白猫挺无奈的。
那堵墙明明挺高的,自己的动作明明也很伶俐呀,可还是被一道鬼影给抓了来,不过老鬼用食指给自己按摩下巴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如若不然,自己的猫爪功肯定会让他领教一下。
看不出这老鬼对自己有什么敌意,他还时不时和自己说话,天晓得他说的都是些啥,简直莫名其妙。
“咱家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做对了,大猫,你不知道吧,世间人都把礼教挂在嘴边上来尊崇,实则人心都已经黑了,两片红唇也无法还原一颗心的颜色呀。
儒学,礼教,什么教都叫不醒这些装睡的人,干扰不到黄粱一梦啊。
不过大猫啊,他们还是聪明着呢,以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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